“老六啊,你为什么就这么傻呢?”
那个我所谓的兄弟,一只手拉着拴着我脖子的铁链,一边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说。
他叫诚侦,我们从高中开始就是一个宿舍的。
他可是完全辜负了他的父母给他取得这个名字,我把他当朋友,当兄弟,对他掏心窝子的好,什么都想到他一份。
直到前天,一个斯文败类看上了我,试图猥亵我。
我可是以优秀的成绩毕业于警校,当即制止了他。
可是他不死心,以十万元的价钱收买诚侦。
昨天晚上,要不是因为突然的任务,我说不定已经被那个混蛋压在身下了。
“老六啊,人家陈老板有什么不好?有车有房,肯定能好好的养活你啊。”
诚侦突然笑吟吟的凑到我面前,这么说。
“我和你没那么熟,既然是上刑场,那就快点赶路,诚先生。”
我收回视线,语气里的疏远仿佛可以溢出来。
“啧啧,所谓的给脸不要脸啊。”
他这么说着,狠狠地一拉铁链。
哪怕是因为小时候跟公园里的爷爷们一起练过武术,我也被拉的一个踉跄。
他凑到我面前,以一种极其傲慢的语气说:
“如果不是需要一个打杂的仆人,我会接近你这种不识货色的垃圾?现在难得有一个可以展现你自己的机会,你居然想拒绝?你以为你是谁?”
我冷哼一声,反击:
“别忘了我是孤儿,而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通通都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我自然知道他的个性,如果犯人不从,他都会从犯人的家人开始入手。
他被我的反击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黑着脸继续往刑场走去。
等站到了行邢台上,我也十分冷静。
该给的报应,老天爷一分也不会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