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转瞬即逝,年年都有大雪遍布每个山头。奴觉得今年较与往年更加的寒冷,林中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声。“奴儿,我回来了。”随着话音落下,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奴有些好笑,开门,打趣到:“你瞧你那猴急样!”顾珏挑挑眉头,转身关上门,堵住外面不住往里灌的寒风。
奴轻手轻脚地拍掉顾珏身上的落雪,顾珏搂住她的腰,将头微低搁在奴的肩头。用鼻尖蹭着奴光滑的脖颈,轻声的呢喃:“奴儿,离开这几日,我夜不能寐。满心满眼都是你,思念的滋味可真苦。”奴感觉到他说话时一股股热气喷在脖子上,直击到她的心中。奴脸颊泛红,有些害羞。顾珏抬起头捧住她的脸,慢慢地吻上她的眼角,一直向下吻住了奴的唇。他的吻由浅及深,由温柔走向火热。良久,顾珏才轻咬了奴的唇放开了她。
奴的双唇被吻的通红,她抬眸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中装的都是她,温情似水。这五年来,无论她多冷漠,顾珏都如获至宝般忍让呵护着她,几年如一日。如今,她心中的冰块终于被顾珏一点点捂化,淌成了一条蔓延在心中的河。
顾珏盯着她,缓声道:“我知晓今天是他的忌日,你定然难过,所以我赶回来了。你别怕,我会陪着你。”顾珏的声音变得有些苦涩,“那日大战,我与他同是出征大将军。战争的喜悦还未上来,我便在废墟之中看见了你。即使在那种情况之下,你也还是那么美。我当时就想将你带走,可是被淮生抢先一步。后来,我便听说,以前两国交好之时,你们便已经互生情愫。你在淮府这么多年,每次我前去,便能看见你对他的爱意透露在每一个角落。他一去世,我便想着找到你。本以为你不会跟我走,可是没想到你就那么轻易答应了我的要求。这五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你,我害怕你太过悲痛选择抛弃我随他而去……”奴看见顾珏的眼眶泛红,她伸手盖住他的嘴,突然用力抱住顾珏,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上:“阿珏,你不必担忧,我现在已经彻底将淮生释怀了。我用了十几年的青春去爱了一个不爱我的人,还把国家也因此葬送。在他死后我时常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这样玩弄我。可渐渐的,我明白这五年来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我该忘却的,是那个不爱我的他。有你,此生何求。”
顾珏的心脏疯狂的跳动起来,喜悦冲刷了他的头脑。他抱紧怀中的人,这个人终于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了。这五年来,常常出现在梦中的场景,竟然真的实现了。
奴轻轻说到:“你陪我再去一趟淮府吧,我曾答应过淮生,到了某个时刻,便去将那样东西取出来。”顾珏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点头道:“好,我陪你去。无论海角天涯,与你一起,我便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