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里强有力的鼓点还在响着,可是已经是深夜。宋渝大汗淋漓地跳着,汗水浸透一件又一件衬衫“渝子还不走吗?”同宿舍的江鹤挽探头进来,在大声的音乐中叫了好几次。
宋渝摇摇头,示意她先走吧。瘪瘪嘴,嘴里嘟囔着:“练舞不要命了?都累成什么样子了,算了算了,去给你带个苏打水吧。”
回来的时候,看到宋渝躺在地上,以为她睡着了,正打算去叫醒她。却发现她皱着眉头脸色苍白。
“渝子,你怎么了”“没事手好像扭到了,我们走吧”“不行你必须得去医院”
宋渝终于在江鹤挽的催促和东拉西扯下去了医院。
“边医生有病人”“好你叫他来我办公室吧”
“扣扣”“请进”
“你哪个地方受伤了”宋渝把手伸到他面前
“这里会痛吗”宋渝摇了摇头
“那这里呢”他她点了点头
“我开个药方,你先去把药买了,我给她打石膏”
边伯贤对着江鹤挽说“好”
宋渝乖乖坐下,边打石膏边搭话
“你是做什么的,这不止一次了吧”“舞蹈老师”
“嚯怪不得,以后练习的时候要小心听到没”“知道啦,嘶痛”宋渝委屈巴巴的咂咂嘴。边伯贤顺手从口袋里拿了颗糖帮她剥开,伸到她的嘴边
“医生这样不好吧”宋渝抬头看着他。可怜的眼神弄的边伯贤心里痒痒的。
“吃了糖就不痛了”宋渝盯着糖考虑了一下便张开嘴。
“那行那你先回去过两天过来换药,晚上早点睡,晚安”“知道啦医生晚安”
回宿舍的路上,江鹤挽又开始损宋渝了,而她却意外的没有怼回去,江鹤挽感觉到了不对问“你怎么啦”“啊?哦没事,只是糖太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