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练习室出来,导师出来后我便快步走进去坐在裴勇俊的身边。裴勇俊是一个韩国男团里的RAP担当。近几年韩流来袭,让不少人沉迷追韩国男团。而我迎合潮流也很喜欢裴勇俊。
我和他说笑着跟着其他成员从练习室里走出来。
一转眼我在舞台下方看着他们,我与周围狂热的粉丝一起在欢呼着。这是第一次吧!从未看过他们团的歌舞mv,也没听过他们演唱会的我,与其她人一样能熟练的喊着歌名。
这时回到舞台后方,我再次笑着递毛巾矿泉水说笑着,看着他热得满头大汗。他开始笑容有些僵硬,渐渐变成了一片纸片一样,又似人皮鲜活着跟我说话,他那留着的汗变成脂肪,一切都变得那么怪异惊奇扭曲了。更加诡异的是,我笑容不变的跟他说笑又是那么自然
我强烈的挣扎起来,竟然从游魂状态回归到躯体里,害怕的退开裴勇俊身边。他转过来关心的问着怎么了?你能想象一个纸片变换口型,说怎么了啊?眼睛和嘴角呈诡异的状态,一切都让我毛骨悚然。清近偶像的喜悦,竟让我无从察觉这一切的怪异,我何时认识裴勇俊?他是韩国人,我是华夏人,我又怎么能无通语言无障碍的交流说笑?我有又从未听过他们团的歌,又怎么能熟练的喊出歌名?我又是怎么一转眼连跳几个地方?
这一切让我害怕恐慌,竟一时又没察觉的转换地方。
这,这是我十几年前未回过的乡下老家的房子。我从少的可怜的记忆中想起,这是已经去世的爷爷房间。小时候我还常常来玩,但早已无人来打扫,理应灰尘落满,可现在干净整洁一如记忆之中的场景。
来不及回忆更多这时传来裴勇俊的笑声。不应该是他的声音,虽然没听过他的声音,但现在僵硬刺耳不分男女的声音绝不可能是他的声音,应该说不可能任何人类的声音。
我急忙朝有声音的窗户过去,着急的想把窗户锁上。可那纸片人却飘在空中,从上使力扯开。我着急平时为爱美保持体重而不吃饭,也偷懒锻炼而悔不当初。这时那纸片人手从窗户的那条缝隙往下滑,抓破我的手指的那一刻,我用力扯着把窗户,极具恐惧时肾上腺素加大了分泌,让头脑无比清醒,以从未有的速度把窗子锁上。
我稍松了一口气,平息着心跳靠着墙的我这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窗子上的木框缝。因为那纸片人从脚开始飘进来,然后立在我面前。我见过p的大到诡异的无神眼睛,可却没见过这个纸人比活着的人还有漂亮的眼睛转动在纸片上。他飘过来了。
我害怕随手抓起东西扔向他,跌撞着往后退,无意间看见水桶里米被撞洒出来的一些,想起爷爷房间放着的是糯米,喜出望外抓起糯米扔向纸人。纸人步子停下,被糯米碰上的地方像是和糯米粘在一起,冒出白烟,变成了黑色,更加恐怖。我想糯米对僵尸的,绝望靠着墙,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写下去。这算是我做的一个梦。我是先写了笔稿,然后再写上来的。我很想当一个作家,但是文笔不是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