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当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当第一声鸡鸣传遍全村,三姐妹就已经去采药了。没办法,因为她们要生活,她们要活下去,要让她们的父亲看到,她们应该是父亲的骄傲。
“姐,你看我采到了什么?”
“狗尾巴草。
“姐呀,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这是一棵有魔力的草,它叫做.."
“草拟马呀!赶集采药。”
“姐,你咋知到地?"
ps:从此,世界就有了东北话一说。
正午当头,太阳炙烤着大地。三姐妹瘫坐在草地上,打开背包空空如也。
“大姐,吃滴呢?”
“还我食来啊。”绮樱晃着大姐叫到。
“我就说那狗尾巴草有用嘛。”
“有啥用,拿来吃啊?”
“它是有魔力的……它叫……"绮丽念念有词。
“草拟马,老娘带错包啦!。”绮岚大叫。“樱樱,去,弄点吃的过来。”
“哦……”绮樱满脸黑线,明明是姐姐弄丢的吧,上哪找吃的去啊?
这时,一双有力的小手拍住了她的肩。甜甜的声音说道:
“姐姐……”
“嗯……”绮樱感动的小嘴一抽一抽地,果然是同年同月同天生的姐妹。
“一路走好!”
“去你妹的!”绮樱一把推开妹妹。看着旁边的姐姐似笑非笑的样子,这俩人儿嘴脸何其的相似啊!
“上哪找吃的去呀。狗尾巴草能不能吃啊。”绮樱边踢着路边的石子边说。
在一块石头滑落到草丛之际。
“啊啊!要命了。”只听一个男高音尖叫道。随后,露出一张帅气……不!骚气的脸!左额头上有一个深青色的石头印迹,细细地眉毛上挑着,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挡在绮樱面前。
“让开,老娘心情不好!”
“喂喂喂,你砸了人,不道歉的呀。”
绮樱自知理亏,也看在他长得这么帅的份上,说:“对不起。”转身就要走。
“喂,我被你砸成这样。你就这么走了啊?不要对我负责哒啊!我觉得吧,我被你砸成这样肯定毁容了!要不我从了你?”
“噗……”绮樱差点没把前天的早饭吐出来。
“慢着,我砸了你,你还要以身相许?”在脑细胞的高速运转下,绮樱才捋过来这个道理。
“谁以身相许就不一定了哟~”说着男子纤细的手指挑起了绮樱的下巴。
“哦?是么?”绮樱微红的脸突然变得阴森森的,“变态!”下一秒,冲着男子便是一脚。
“啊!”惨叫回应在林间。
路人甲男子,卒。
咳咳,开个玩笑。
于是,当绮岚绮丽在此见到绮樱的画面是这样的:绮樱快速地走在前面,男子跌跌撞撞地紧跟在后。
“找到食物了吗?”
“遇上个变态谁还有心找吃的啊?”绮樱向后瞥了瞥,无奈道。
“诶~我有我有!我有胡萝卜!”男子莫名兴奋。
“丫的你当姑奶奶我是兔子吗?”绮樱平生最讨厌胡萝卜,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这么能这么跟人家这么说话呢?基本礼貌姐姐没教你吗?”
这个……还真没有,绮樱从小就在绮岚和买菜大妈的争吵中长大。诶,姐姐见到帅哥就巴结的毛病又犯了。
只是,这次的走向好像不大对啊……
“小伙儿,你多大啦?叫啥?做啥工作的?跟我们樱儿啥关系?”
“姐姐好,我叫陈独秀,年芳十八。”
“噗,年芳?”这货走向岂止偏娘?娘出了天际好么?
“不许没礼貌!”
“……”
当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大地上大地上四人的影子依存,在灯火阑珊出的嬉笑。空中隐约飘来樱花,伴着四人,飘逸着。
但命运,不会允许这美好长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