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阁中的书也不少,觅玉拣了几本来看。
这些书都被人做了详细的注解,读起来倒也通俗易懂。
觅玉仔细看着这书上的字,莫名觉得很熟悉。
原来这书上的字迹和案上书信的字迹相重合,想来是小鱼仙倌读过的书吧。
润玉的字很好看,不华丽张扬却吸引人,端正如斯。
不过这些史书亦是属实无聊,觅玉攀着书架,想再找出什么有趣的东西。
终于,觅玉在被史书堆积的书架上找到一本字帖。
她如获珍宝地捧着,翻开后却不失失望。
那么厚厚的一叠字帖中,都在重复写着一首诗。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没来由的,觅玉不喜欢这句诗,很不喜欢。
把字帖放回书架之际,不知从哪本尘封的书中掉出一页泛黄的纸。
忽堕鲛珠红簌簌,惟愿今朝不相离。
是小鱼仙倌的字,却有一点歪歪扭扭,不似如今端正。
她只当是句寻常诗,收起来摞到了书架上。
回到案前翻看六界史书,当真无聊得很。
面前出现一本装订完整的书籍,封皮上写着《天香图册》
顺着握着书的手向上看去,来人唇红齿白,品红纱衣夺人眼球。
觅玉接过那书翻看一番,又给准备邀功的月下仙人扔了回去。
月下仙人“如何如何?”
觅玉“姿态甚丑。”
月下仙人“你怎么和我家小锦觅一般不识情 趣,可惜我所珍藏的话本······”
觅玉本想给这个自恋之人一个白眼,却在听到“锦觅”二字时眼珠转了转。
听扑哧君说,当今水神,未来天后即唤“锦觅”。
觅玉“月下仙人方才说说的‘锦觅’可就是水神仙上?可否与我讲讲她与小鱼仙倌的故事?”
润玉和她只字不提锦觅,天界仙娥也断不敢乱谈关于锦觅之事。
#月下仙人“啧啧,那真是个曲折的故事。”
见月下仙人要大讲特讲,觅玉连忙迎着他坐下,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月下仙人“你可曾听说过我家凤娃——旭凤?”
觅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于旭凤只是听过却未曾了解罢了。
觅玉“只知他是当今魔尊。”
月下仙人“许久前他并非魔界中人,故事就要从旭凤,润玉和锦觅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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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身为天界长子,本应受尽荣光与宠爱,却从小被人奚落嘲讽,原因不外乎就是天后荼姚非他生母,在旭凤出生后润玉更被荼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水神洛霖与风神临秀结亲之际,天帝太微许诺待水神与风神诞下长女,便于天界长子润玉结秦晋之好。然则,天街皆知水神与风神相敬如宾,却并无所出。润玉就因为这一句戏称般的婚约又孤寂了许多年。
纵使荼姚对润玉如何,荼姚所出的旭凤却同润玉手足情深。
天元二十一万二千六百一十二年,旭凤浴火涅槃,梧桐枝火焚烧七七四十九日方偃,火光熄艾后,旭凤受人突袭,不知所踪。
当日在南天门值夜又路过栖梧宫的润玉自是荼姚最怀疑之人。
果不其然,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却不是说他想要害旭凤,而是当夜他发现栖梧宫外有人影闪过追上前去却被那人用灵火珠所伤。灵火珠乃火性之物,润玉属水系,击伤之处一片烧伤,荼姚也不再一口咬定旭凤失踪乃润玉所为。毕竟相生相克之苦,有如人间凌迟极刑,纵使润玉对自己再狠心也不可能使如此之苦肉计。
而这时的锦觅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葡萄精灵,终日想着要出水镜结界。
流落下界的旭凤误打误撞跌入了花界,恰巧被锦觅拾了。
待旭凤醒来,锦觅以恩公自居让旭凤将其带离了花界。
如此锦觅便入住了天界栖梧宫,成为旭凤的小侍。
是以锦觅与旭凤朝夕相处,旭凤对其早以情根深种。
对于润玉,兄弟二人依是如过去般情深。











【截这段都截哭了,嘤嘤嘤。】
一日深夜,锦觅贪玩踏上虹桥,在虹桥深处见到一尾极为漂亮的“美男鱼”,枕着一方大石,安然入睡,身旁藏白色的梅花鹿灵气逼人。
这便是润玉和锦觅的初见。
觅玉“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