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咳咳”


“谁”
“宫远徵看向屏风后面,后面床榻上的人发出了声响,宫远徵以为是上官浅”

“哥...你不会和上官...”

“阿许,还不出来”
“来了来了”

“听到是寂南许之后,宫远徵这才放下了心,想来也不是上官浅”

“哥,我在药房碰到了云为衫抓她制毒抓个现行”

“结果宫子羽冲我耍执刃的威风,生生把她带走了”
“云为衫制毒?”


“没错,我看了他的药渣,山栀,炙甘草,冬虫琥珀,煎煮的时候还配了朱砂和硝石”
“极寒至阴之毒”


“都煮成黑乎乎一团药渣了,你还能看的分明原来的药材啊”

“别人当然分不清楚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寂南许越想越不对,极寒至阴之毒,她这是想要以毒攻毒”
“尚角你有没有觉得云为衫制作极寒至阴之毒和前几日我的并发症状相融”


“月公子说的半月之蝇”

“半月之蝇是什么……”
“半月之蝇是无锋给每一位刺客都会下的一种毒”

“与其说是一种毒不如说是一种蛊”


“姐姐,你也……”

“看来云为衫身份还需查明”

“宫子羽知道吗”

“那个蠢货,不知道也会说知道”

“哥,姐姐,你们是没看见他护着云为衫那个样子”

“云为衫在帮宫子羽过第一关的寒冰池”

“寒冰池这是什么”

“寒冰莲池是三域试炼的第一关”

“哥,按照宫门规矩,你好像不应该透露给我的吧”

“你犯的宫门家规还少吗,而且我好像也没透露什么”

“哥对我真好”
“你哥不对你好对谁好”


“边说着边把这刚煮好的茶递给宫远徵”
“云为衫那里我来搞定,医案的事情还是小心些,雾姬夫人不可全信”

“远徵弟弟小心些”


“次日,宫远徵潜入羽宫寻找兰夫人的医案,刚出门就碰见了金繁等候多时,二人大打出手”
“打斗中医案一分为二”
“寂南许从房中拿出淤血药膏,递给宫尚角”
“远徵弟弟又莽撞了”


“区区绿玉侍卫怎会如此厉害”

“回头我让人查查金繁”
“不必查了”

“金繁不是普通的绿玉侍卫,他是红玉侍”

“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卫”


“姐姐,你怎么知道金繁是红玉侍”
“寂南许靠在桌子上拄着脑袋看着宫远徵”
“这宫门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远徵弟弟”

宫尚角盯着寂南许,眉头紧锁,眼前的这个人既让他感到亲切熟悉,又带给他一种微妙的陌生感。
“怎么了尚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