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咳”

“他用袖子为她扇去周围地浓烟,寂南许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捂住了宫尚角的半张脸,宫尚角瞪着眼睛看着她”
“我我这是怕你迷晕”


“这是烟雾弹”
“哦”

“寂南许尴尬的将手拿了下来,耸了耸肩,趁其不备溜到了宫远徵身边”
“没事吧”


“没事”
“我看你笑的挺开心啊”

“宫远徵给了寂南许一个眼神,她顺着宫远徵的方向看去,上官浅和云为衫两人倒地,她皱了皱眉头,不假思索了一下”
“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过宫子羽心思可就是真的很单纯了,在追出去之前还不忘喂给云为衫一颗百草萃,顺便垫了一下毛茸茸的东西”
“烟雾散开之后,宫远徵邪魅一笑使用暗器将管事击倒在地”

“宫远徵”

“我是怕他逃跑”

“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

“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被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一面之词”
“吵什么,把人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宫子羽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冲动”


“我……他……你”
“你什么你”


“真相出来之前,宫远徵脱不了干系,我知道你与他交好,可这也不能洗清他的嫌疑”
“怎么宫门这是要起内讧吗”

长老们:“好了都别吵了,这件事就由尚角和子羽两个人查查看”
“寂小姐也莫要在中间劝说了”

“等等,他刚刚畏罪潜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既然现在宫远徵的嫌疑最大,那便将他先押了吧”

“哥”
“宫远徵无助的看着自己昔日崇拜的哥哥,现在将自己交到最讨厌的人手里”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但如果查明有人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

“无论是谁”

“哥,听你的”

“金繁压下去”

“是”

“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会走”

“哦,对了,你需要什么药,我可以派人给你送过来”
“寂南许敲了敲他的脑门”
“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走了姐姐,记得来接我”
“魅”

“宫尚角和寂南许来到了医馆,贾管事的房间内,发现了魅的牌子,次日便将牌子交给了长老”
“要想承认宫子羽执刃之位,需要通过三域试炼,当年宫尚角通过三域试炼的时候用了三个月,便以三月为期”

“三个月就三个月”
“这,从来没有在执刃期间参加试炼的先例啊,万一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

“怕什么,不过是再次启动缺席继承罢了”

“宫家又不是没有人”

“希望你顺利”

“不用你希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2
寂南许一向冷静稳重,对待事情总是一本正经。这次的玩笑恐怕是宫远徵不懂得寂南许的性格,不过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寂南许仿佛是一个严厉的长者,而宫远徵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期待后续剧情中两人的互动,能否更多地展现他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