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
清舒正端端正正坐在正堂内,
方才有人来告诉她,苏老爷有事情要处理,让她等等。
等便等罢。
清舒正直视前方发着呆,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
沛月“这位姑娘,有些眼生,你是..."
清舒的思绪被人打断,偏过头看去,
眼前的女子眼里满是疑惑,
女子虽无倾国之姿,却也有小家碧玉的清丽。
身姿轻盈,窈窕玲珑。是个端正的美人。
清舒站起身,友好的笑笑,
清舒”我是苏府请来的大夫。“
女子似是松了口气般,
沛月”这样啊,那苏伯伯的病好了吗?"
清舒"我也是刚来,也不知我的药是否有了作用,还不知。“
女子点点头,
沛月“认识一下吧,我叫沛月。”
清舒“清舒。”
沛月歪头看她,带着些女儿家的淘气,
沛月“很好听的名字呢。”
清舒“你的名字也不赖啊。”
沛月见清舒对她有些冷淡,也不再开口,
清舒习惯了别人主动开口,沛月有些安静倒让她有些奇怪,
清舒“是我太冷淡了罢。”
沛月连忙摆摆手连带着摇头,
沛月“不不,不是。”
清舒看着她的反应,明白了,眼前的女子在撒谎,
她不想让自己不愉快。
清舒“我生性嘴笨,不善与人言谈,又性子淡,还请你多担待。”
她就是这样,过节时别家的女儿都相约出去游玩,她只是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静静地看书,
她本就不喜欢热闹,大概也就苏柒忍得了她。苏柒与清舒不同,她天生爱动,
又到处随从商的爹游玩,野惯了。
许多年轻姑娘不爱和清舒玩,不是讨厌清舒,而是太闷了。
清舒又不爱说话,说话时也很难找到话题,久而久之,人们都以为她是个冷性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是一方面,她怕说错话惹人家不快,干脆少说些,少着少着,就渐渐无话了。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两人正尴尬着,一个年轻女子来了,
婢女“清舒姑娘,老爷回来了,正往这儿走呢。”
清舒“谢谢提醒。”
女子看见了沛月,眼神中有喜悦,
婢女 “表小姐来了啊,老爷正往这儿走,还请您和清舒姑娘一等。”
女子转头面向门口的小厮,
婢女“快给表小姐和清舒姑娘上茶,再给老爷备上普洱。”
小厮点点头,去下茶了,
留下三人在原地,
婢女“表小姐快坐,还有清舒姑娘也坐。”
清舒礼貌的点点头,坐下便再无话。
婢女一直在跟沛月聊天,
清舒察觉了婢女的区别对待,想想,
也是,沛月是小姐,虽是表的,却也算个主子,
她区区一个大夫...
清舒低头玩着手指。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眸,随着起身,
是苏老爷,奥,身后还跟着苏唯安和几个佣人。
沛月也听见声音了,赶紧起身,
沛月“苏伯伯回来啦,沛月来给您请安。”
清舒正要开口问安,被沛月抢了先。
清舒“清舒应苏老爷之邀,来为您看看病况。”
苏老爷对着沛月微微点头,脸上虚浮起些笑意,有些敷衍,
苏问平“月儿来了。”
沛月笑着回应,
苏问平的眼眸转向清舒,眼梢都带了些喜悦,
苏问平“清舒姑娘来了,老夫可要好好谢谢你呢。”
苏问平走向主位坐下,
苏问平向她招手,
苏问平“清舒姑娘也坐。”
转而面向苏唯安和沛月,
苏问平“你们也都坐吧。”
两人也就都坐了。
沛月“母亲听说伯父找了大夫来,怕您身体有恙,特让月儿来看看伯父,伯父怎么样,身体可无恙?”
苏问平挑眉,听说?他找大夫是私下找的,根本无外人知晓。
苏问平“劳弟妹和月儿费心了,我身体已无碍。”
沛月配合的点点头,
苏唯安“舅母的身体可好?”
沛月听见心上人的声音,心里更是欢喜,
沛月“劳烦表哥惦记着,母亲的身体很好,表哥呢,表哥好像有些瘦了,是太劳累了吗?”
苏唯安“我身子很好。”
苏唯安便不再答话,
苏问平“清舒姑娘灵慧聪明,小小年纪医术了得,罗大夫可真是有个好女儿啊。”
清舒硬生生接下了这称赞,
清舒“是苏老爷夸张了,清舒不过是尽医者本分,您这样夸清舒,若我父亲听见,不知要和人炫耀多久呢。”
苏问平听了更加愉悦,清舒这样说也有暗暗恭维他的意思在。
清舒心里默默摇摇头,果然大户人家都欢喜听爱听的话。
苏问平“清舒丫头,你该不知吧,我和你父亲罗大夫也是交情很深的朋友呢。”
清舒有些讶异,爹和苏老爷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