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明天见。”
“嗯。”
两人分开后,笙离只是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呆,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还得整理一下,撕下一张纸,开始圈圈画画。
如果说之前说的“SW”组织现在还存在的话,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连他们现在的负责人都找上她了,如果没猜错,那个时旷处为应该就是,早在几年前,她组建世职时,那些老头子就明确表明了这件事的态度,干净地杀绝,只不过对方的行动却让她摸不着头脑,如果这些是真的话,那么与时旷处为的那一队的比赛就必须有一战。
那么她该带哪一队,青学还是世职,在抉择那一瞬间,从实力上来看,世职的能力是她一点一点看在眼里的,搭配上固定有人,没有什么问题,但从潜力角度,青学的潜力比世职的更大,青学他们的成长需要时间,带完这段期间,世职的资格赛她得带队,所以离开一段时间回到正轨上,这是必然的。
这么想着,纸上的线条已经分布的杂乱无章,看不出之前写的是什么了。
脑子乱乱的,情谊角度,她还是想要青学的人通过入队资格赛加入世职,可这么一来归期不定,他们是否愿意离开日本前往美国进行长期的封闭训练还未知,而且他们也还有学业。
她不确定他们是把打网球,成为一个职业选手当做副业还是主业,有可能很快就不打了,可能赢得哪场比赛后就不打了,她不能为这些不确定因素给球队造成影响,加入更加严苛的职业球队。
尤其是像这种大规模的由世职主席和联盟做后盾的世界职业网球队,作为队长,更要以大局为重。
不能随心所欲,这是责任也是初心。
心里的躁意上来了,心沉了又沉,变得有些迷离恍惚,烦躁症患者,笙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医院里查出来的,一开始也只是常规进行检查以防参加比赛的前会有纰漏,可没想到她真会得这种难以治愈的病。
有多少人知道了?知道后会干什么?
一个一个疑问抛向她让她无可遁形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越前龙马小笙离。
龙哥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就打开走进来,把新鲜切好的水果和温热的白开水放在桌上,看到她的胡乱图画,掰扯出一句话,教训她。
越前龙马多大了,哥哥之前教你什么了?
越前笙离字要写的端正,要跟哥哥一样。
这句话没经过思考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
越前龙马真乖,明天龙雅回来,记得有礼貌地打招呼。
她反问越前龙马,她是给了个什么感觉让他有这样的感觉的和人设。
越前笙离emm……我哪里不礼貌了。
越前龙马你说呢!
见她不自知,龙马都没好意思解释,通知完就关上门下楼了。
“噔噔噔”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越前笙离才松了口气,拉开抽屉,重新把刚才着急放进去的草稿纸从里面拿出来,平放在桌上。
现在的线条清晰明白,也许,一开始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不想面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