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
利斯队长受伤了。
利斯看不太懂队长这波操作,为什么故意受伤,是想引起些什么。
还是,单纯地没有预料到这个年纪的选手会有这样的实力。
手冢凉她可没事,擦伤不算都什么,比赛中受伤在大赛里很常见。
利斯但她从来没有受伤过。
手冢凉有。
手冢凉拿着白净的毛巾和矿泉水,等待比赛结束,她对越前笙离最起码在赛场上是很了解,她打比赛总会把时间压在十五分钟内,不会越线。
十五分钟,是她给自己设的界线。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总会跟那件事扯上关系。
利斯清了清嗓子,没把这个话题延伸出去,只是问了另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利斯前辈,我记得您和队长之前曾组成双打,为什么在那场世界锦标赛上,您没来,就连队长她也……
手冢凉她来了,早就到了。
手冢凉厉声反驳,在看到利斯乃至周围人的注意力都有些放在他们这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
心里的那股愤怒也在刚才平息下来,她惆怅着望着赛场,神色复杂。
她来了,是自己爽约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笙离会出事,如果,如果她能准时到场,笙离也就不会错过锦标赛提名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会在用这右手,这只抹杀笙离前途坦荡的机会的右手,可以干任何事,除了打网球。
走了会儿神,手冢凉好不容易把思绪拉回来。
赛场上各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有人心怀鬼胎,有人失控,有人冷静,这就提现了思想工作的高与低了。
手冢凉不好意思。
利斯没事,前辈不想说,我也不能逼你,但心里藏着事情,对谁都可能不好,这只是我的一个忠告。
手冢凉对利斯有这样的觉悟感觉到很欣慰,现在的职业选手都有如此高的思想准备了?那他们那群老家伙岂不是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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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已经到达一比零。
切原在自己的发球局拿下一分。
可下来是越前笙离的发球局,利斯看着自家队长,虽然队长在对手的发球局上没有抢下一分,但以他这么多年跟拍队长的经验来看,她是故意的,并不是放水,只是觉得应该用一局的失分来换回什么。
“呼……”
不知道是谁因为紧张眼前的比赛而哈了口气,但眼睛没有离开赛场导上的女孩半步,他们很想知道,在输了一局的情况下,该怎么反击。
笙离拿着网球,向上轻抛,几步蹬地,没有人看见她挥拍,就连对手切原以最佳的没有任何阻挡的视角都没有看见。
切原咽了咽口水,紧张和激动充斥在他的脑子里,刚才的一局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体力,可对方不一样,几乎没怎么消耗。
众人再次看到球时,球早已落在切原的球网范围里,球算切原的,第一分,在所有人目瞪口呆里,被越前笙离收入囊中。
他们惊愕此人的实力,他们已经不知道越前笙离创造出多少脍炙人口的招数,这些招她只在创造后的比赛里使用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了,这一次,她使出来了,可他们连球的轨迹都不知道,更别说破解,一下子,场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他们意识到自己离强者的路还远着,这一切都只是磨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