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跑出来很费力气,这一点笙离知道,但她还是选择了这个方式跑出来。
远离地越快,她的痛楚就会感知的越少。
神经远没有之前那样的撕裂般地拉扯,还算可以忍受。
本来这时候该训练的人,却在这里,多少有点无所事事。
球拍没带,网球也没带,就把自己给带出来了。
她啊,智商不在线。
整理出来一条思路,才觉得现在的情况还算比较明朗,至少她还有后路可退,并不是背水一战,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机。
在她的记忆里还记得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在灵主席他们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他们好像跟她讲过,像讲故事一样的过了一遍,也不知道在预备什么。
记不清,也没想记起来的欲望了。
“姐姐,姐姐,球,小心。”
不远处传来稚嫩的小孩的声响,笙离余光扫视了一眼,网球正在朝她飞过来,看这架势,不砸出个“脑瘫”都有点困难。
当这对于常年经受反应训练的越前笙离来说,是很轻松就能躲过去的事情,所以轻晃了一下身子,重心压在后面,球从她的后方飞过,反手就被越前笙离握在手里。
身体机能的反应倒是派上了大的用场。
越前笙离下次小心一点。
越前笙离淡然一笑,将球放回小男孩的手里,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小男孩笑着对她说
“姐姐能不能帮我打败那个哥哥。”
越前笙离姐姐不怎么会网球。
虽然骗小孩是不对的行为,但她现在全身没有什么力气,也不适合打球,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那么打球就存在一种风险。
并且无法控制。
“可能我的帽子还在那个哥哥那里,他不还给我,说只要找人能打赢他,他就还给我。”
小男孩继续劝说笙离,即便她在坚定的信念,也抵不过当事人直接跑到他面前来认眼熟了。
时旷处为。
泛着精光的桃花眼里,出现一道倩影,越前笙离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杂质,很清澈透亮。
不知为什么,越前笙离有一种感觉,不祥的预感。
时旷处为又见面了。
越前笙离我不认识你。
时旷处为堕落女孩,你说什么?
越前笙离哪怕你是早上那个人,我们见过一次,也一样。
时旷处为……
越前笙离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对了,麻烦您别总欺负小朋友。
“总”字,笙离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间用了这么一个字,给时旷处为带来多大的心理波动。
时旷处为想起来了?
越前笙离嗯?
好吧,还是跟以前一样呆。
时旷处为刚刚燃起的一簇火苗苗瞬间被熄灭了,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时旷处为烦躁症是什么时候得的。
越前笙离这件事还传到你们耳朵里了?
他当然不会说是他派人跟着她套出来的话,只得点点头。
该死。
时旷处为什么时候?
他似乎也没什么耐心,这倒是让越前笙离有些找到同伴的关系,一向沉默寡言的她,也多说了几句。
越前笙离两年前。
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