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相同经历和想法的两个人都会有无话可说和话说不完的局面。

这算不算是什么见家长前恐惧症?

我也这么觉得。

真田,你当时见淤卿的家长,是什么样子的,也是跟这两货一样,恐慌吗?
被点名的某人脚步一顿,回想起他之前经历过的考验,点点头又摇摇头,没说。
但他们也意懂,估计也够呛。
可真田没说的是,前提你遇到了一个女儿控,很强占有护犊子的岳父时,会十分的困难。
可这些他们俩是体会不到,目前看来。
呵,单身狗。
想到这,真田就开心多了,刚才被提到而回想起的那些也淡了许多,最起码他还有媳妇儿,虽然一波三折,但还是给他拐到手了。
嗯,没错。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你担心什么?
手冢凉叹了一口气,心里也真是郁闷,她现在怎么就这么慌呢。
看了眼越前笙离悠然自得的模样,越发地感觉人生无望。

你家又没事。
嗯?

越前笙离刚开始不明白她说什么,后知后觉,才发现她在说什么,突然有点心疼了。
淡定。


呜……

算了,我装不起来,先去你家,先见你们家的,然后我再和我家那些个留个心眼,积点经验。
手冢凉自给自足地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给了个眼神给后面的那个,见他依旧有些紧张,叹气给多了。

笙离,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多。
因为我们都是人,人都会犯错的,都是独立的,都是这样的。

她轻咬着自己的薄唇,久后,都留下的齿痕,但依旧不改。
说出这句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更好地去说,好像无论做什么,总会没底。
最近地感觉越发明显了。

哎。
/
几步,就到达了目的地,他们一行人站在越前家,木牌上正是那隽秀的两个字——越前。
手冢凉真的越想越不对劲,他哥应该是最反对她谈恋爱的,不该在比赛结束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脚步还有点急促。
而且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爸应该早就拿着棍子要来打人了,而她妈应该拿着的,是她的户口本吧!
该死的阶级式爱情,无论她妈怎么支持,最后一定会顺着自家老公的意思,这么想想,她妈还真是个夫控。
无药可救。
无可救药。
走吧,后面的两位。


笙离我真的觉得不对劲,有一种阴谋的气息。
淡定。

……

淡定不了。
手冢凉真的是要跪了,本来她是不紧张,怎么被越前笙离这么说淡定,越来越紧张了。
某人还一脸淡定的样子。
不爽。
推开门,里面早已谩骂连连,有的是劝慰,有的是欣喜,有的则是在骂是谁拐了自家养的白菜。
“到底是哪个混小子拐了我家晶莹剔透的水晶大白菜啊!给我出来,看老子不打死他。”
“老公,淡定淡定。”
“我怎么淡定,国光你说,谁是拱我家白菜的猪,让他过来……”
“我们是不是应该表现的悲伤一点,毕竟我们家的白菜也被猪拱了。”
“我怎么还有点欣喜。”
“南次郎……”
“叔叔……”
“你给我滚……”这是三个人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