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他们丑呗!
在喧哗热闹的零时酒吧里,众人一起挥舞着双手,疯狂,宣泄,灯光四射,音乐火辣而令人沉醉其中,唯有一处吧台很是安静,显得格格不入。

秋恙逝拿着一杯鸡尾酒在嘴边徘徊着,流连,不屑的吐出一句话

有什么资格做睡美人!

丑陋的皮囊,肮脏的灵魂。
呵……定义准确。

吧台前面坐着一个黑色吊带裙,黑色高跟鞋,翘着二郎腿坐在圆椅上,简单而性感,优雅而迷人。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语气带着极度的轻蔑。

Irene。
秋恙逝喝下鸡尾酒,叫了声对面女子的名字。
Irene的手顿了顿,抬头盯着秋恙逝的眼睛,语气带着些许冷漠
怎么了?


你今天几点走?
秋恙逝有些试探性的问着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椅子边缘,似乎是有些紧张和期待
Irene抚了抚头发,抬头对着秋恙逝有些冷漠的说
我们的关系……

有必要说吗?

秋恙逝一下子被有些讽刺的语句一下子卡住了说话的欲望,有些伤感的低下头,手揪着裙角,闭上眼睛缓了缓心情,抬眼看向Irene,眼中似是有些受伤

抱歉,是我有些超线了。

“呲”,Irene的包里突然响起了震动声,她顿了顿原本准备要离开的步伐,从包里拿出手机,冷漠的眼神一缕嗜血的流光亦闪,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指尖点着桌子,敲打着,击打了三下,“噔,噔,噔”。
时间到。

Irene将微卷的金黄头发撩到一边,勾起对面秋恙逝的下巴,眨了眨眼睛,一抹勾人的微笑自然流露,撩人的话语自然而出
宝贝儿,下次见。

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一口饮尽,起身就果断离开,头发被急转的身子带起一缕风,顺着的头发一下变得有些杂乱

只留下一抹纤细的丽影,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有些格外的熟练和熟悉。
秋恙逝也是对这有些司空见惯,但隐藏在内心的情绪确实有些格外低落。
——完——
——厌世之魂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