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美国青少年网球大赛落幕,龙马不负众望取得了又一次的冠军,那一手外旋发球惹人欢呼,成了远近闻名的“网球王子”。

什么嘛!还差得远呢。
南次郎却在这时接到了日本的来信,他的僧侣朋友有事要去远游,偌大的寺庙无人看管那便是对神明最大的不敬了。
抚子却有些犹豫,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踏足父母的埋骨地。
南次郎也不逼迫她,反正竹内太郎也刚从日本回来了,她不会没有人照顾。
但如果真的分别,他们还是很不舍的。

如果舍不得就回去吧,美国终归不是我们的家乡。
时光荏苒,十多年过去了,五十多岁的竹内太郎明白了很多事,叶落要归根,现在的日本相较于十年前已经改变了太多,况且他已经找到了当年雪路那场车祸的真相,罪魁祸首已经找到并伏法,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将抚子养大养好,再看着她幸福的嫁给最爱她的男人,便可以安享晚年了。

竹内叔叔,我不知道······
她再次想起那年血与泪交杂的回忆,虽很多具体的画面有些淡忘,但那一刻无助的感受永远萦绕着她,无法忘怀。

那就再想一想吧,你怎么选叔叔都会帮你的。
抚子默默回了房间。
第二天,她到机场去送南次郎一家。

我在日本等你回来。

我······我再想想。
伦子心疼地看着她。

抚子,雪路应该也不希望你不开心,振作起来。
抚子点了点头。

谢谢你伦子阿姨,我会好好的。
飞机起飞,龙马开始了他热血而温暖的新生活。
——分界线——
抚子继续在学校里上课,却时不时走神,使得老师以为她的身体不适,由于她的成绩极优异,哪怕初二升初三的较为重要的时间点都放她回家休息。

抚子?我接到了Mrs.Jones的电话,你的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去医院吗?
抚子恹恹的模样确实像是生病了。

我没事的竹内叔叔,我只是有些累了。
她的精神状态是有些差,纠结于回不回日本让她几乎崩溃,更别提这两天她总是梦到父母,一会儿是温柔的笑,一会儿却在悲伤地流泪。

妈妈······爸爸······
她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包裹着柔软的被子,像是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一样,这种舒适感让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她听到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的女人的声音,让她感到很亲切,似有柔软的洁羽抚摸着她的面。
#名雪雪路 抚子······

妈妈······?
#幸村大鹤 是爸爸和妈妈。

爸爸!妈妈!
她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的确实暖白的天花板,窗外微橙的阳光告诉她她一觉睡到了傍晚。

爸爸,妈妈······又梦到你们了。
她坐了起来,拿起床头与父母的合照,轻轻地摹拭着。

真想你们。爸爸妈妈,我究竟要不要回日本呢?
她的脑袋微微泛沉,忽然想起梦里听到的一句话。
#幸村大鹤 来看看我们吧。
她忽然抬起头,急匆匆的蹦下床,奔到正在客厅里竹内太郎的面前。

竹内叔叔,你帮我办理转学手续吧!我要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