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锁扣发出"咔嗒"轻响的瞬间,张艺兴感觉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棺椁缝隙中溢出的白雾像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腕,玻璃表面迅速凝结出蛛网般的冰晶。
"公子..."轻若鸿羽的呼唤让张艺兴浑身僵住。棺中少女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绯红广袖拂过冰面,腕间金铃发出空灵的响声。她歪头看着自己苍白到透明的手指,发间步摇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幽光。
张艺兴倒退两步撞上陈列架,青铜器皿叮当作响。监控摄像头不知何时蒙上了霜花,整座展厅的温度正在急速下降。少女赤足踏出棺椁时,地砖上绽开朵朵冰莲。
"别过来!"他举起防身的考古铲,声音发颤,"你到底是..."
话音未落,少女突然痛苦地捂住心口。金线刺绣的衣襟下浮现出暗红咒文,那些扭曲的符号像毒蛇般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游走。张艺兴眼睁睁看着少女在自己面前化作实体,血色从唇瓣开始蔓延,最终连指甲都透出淡淡的粉。
当咒文完全消失时,展厅温度恢复了正常。少女茫然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张艺兴胸前的校徽时突然凝住:"长安太学的徽记?现在是...何年何月?"
张艺兴花了两小时才让这个自称夏安然的姑娘明白"唐朝已经过去13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