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什么?

俞淮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手上的活也开始快了起来,等到下午,俞淮便完成了手头上的制作,只是还少了几道彩色花样。
自信满满的恕遥拍拍自己的胸脯,说,
这我可以啊

俞淮倒是有点不太相信,

你确定?
哎呀!很确定。

这句话显然没有经过脑子,恕遥只是想着,真好玩,真好玩。
她从俞淮手中接过那枚令牌,沾着浣衣局的彩墨,清水阁就真的跟清水似的啥也没有,恕遥必不可能回去再画,刚加上一圈,恕遥就感觉有些为难。
这······

小孩子脾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老娘不干了,
她瞪着那只笔,好像想让它自己把墨添上去似的。
当然笔是不会自己画画的,最终还是靠着俞淮的巧手顺利地完成了
我真棒!

俞淮笑着应和这,待恕遥兴奋地走后,青史走过来说

当真是个跟孩子一样的怪人呢

嘘
俞淮示意不让青史这么说她

这样不好吗?

皇庭里就缺这样干净的人

如果能跟她做朋友,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了

做朋友?
青史一脸疑惑

我想交朋友

一辈子的那种!
俞淮不说什么,只是轻笑,然后在太阳落山前,干完活之后,她突然跟青史说了一句

好
--椒阳宫--
恕遥面见了尊太后,将辞仙令牌交给了她。
恕遥怒气冲冲地冲进玫苑,拔了一株花圃里的蓝色玫瑰就走。
--清水阁--
恕遥把那株玫瑰花种在了盆栽里,略施法术,这多玫瑰花居然口吐人言。

你给她了?

有起疑吗?
恕遥整个人瘫在石桌上,脸上大大的疑惑
怎么可能起疑心?

我交给她的,是真的那一枚!


······

你是有病吗?
恕遥不服气地怼了一句,
你才有病?

尊太后生性多疑,说不定脸里头的泥土成分都会验出来瞧一瞧,然后去更古山挖一坨来对比一下是真是假?

我要是在她面前犯浑

不是找死?

--沙原--
--赤蛇族领地--
一个女子浑身是伤,嘴角挂着血,手握一本古籍,艰难行走。

恕遥 ······

恕遥
正入秋季,俗话说秋老虎,沙原上的温度高的可怕,南琦浑身难受,汗珠滴入伤口,无疑是伤口上撒盐,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样?

南琦抬起眼眸,那人影有些许模糊

放我走!
南琦的嘴唇开裂,唇皮皱起
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
这是姐姐的命令!


·········

姐姐?你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弟弟啊
······

我不想伤害你的,你跟我回去吧!

这么下去,你会死在沙原上!

南琦闭眼嗤笑

你当老娘我怕死?
······


也不知道我这一身伤是拜谁所赐!
南琦越说越激动,手已经摸住了腰间的那两把短刀。
我没有!!

我那时······


你特么还狡辩!!
南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抽出短刀向他砍去,刀刀凌厉,似在复仇!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恕遥在哪里?
她就对你这么重要?你却从不与我说!

绯徒未出手,只是一直躲闪,南琦眼中有泪落下,绯徒出了神,一刀便稳稳落在绯徒肩上
嘶······


她一个刚入世的人,你却骗她入了皇庭,为了你所谓的责任,任何生命都死不足惜!

你们可真强,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绯徒疼痛地阖上了眼。
当他带着恕遥进宫的时候,南琦也在场,她早就认出了恕遥,那是她儿时的玩伴,在此之前,南琦找到绯徒,绯徒说,他会对恕遥好的,然后她看见朝中之人像饿狼一般盯着恕遥。
--那日--

我居然以为你是真的对她好呢?

原来就这啊?

你说话啊!

你想把她扔进皇庭自生自灭?

你怎么这么狠心!
南琦上去就抓着了绯徒的衣领,使劲摇晃,
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南琦一愣,接着连连点头,

好,你能耐!
南琦立马冲了出去,往恕遥的方向跑,却被飞身而出的绯徒拦截了下来。
你不能带她走!


你特么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