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当初我就该自己戳瞎自己的双眼。

也不会把它给你!!

盲女被几个衙卫拖着关进了牢里,这是她最后留下的话。

眼睛?!
秦真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睛,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它完完全全属于我!
第二天早上,盲女被关进猪笼里,投下了河,那条当年采花卖花的河,伺候,河流几近干涸,花草全部凋零,黄沙满天飞,再无往日生机,人们察觉到了这变化,整日整日地担惊受怕,害怕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报复他们,不过这种言论很快就被官府压了下去,说是普通的气候变化。
城里没什么祸事发生,这才让寻常百姓安心下来,人们对当年那件事也闭口不提,秦真依旧是城里的霸主,欺凌弱小,只是没人站出来替他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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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景期一行人初来这里时,有人对他们说的,
村里死的人都是些老人,有个阿婆年轻时是个人贩子。
而这里是善恶崖。
原来一切只是因为当时的坏人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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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女依旧跪在法阵中哭泣,只是好像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去怪罪于她。
河流干涸,花草凋零,那是她所承受的冤屈。
恕遥走过去,将手抚上盲女的手背,恕遥比盲女高上很多,自然手也比她大,一下子就覆盖住了。
别哭,你不是说没人待你好吗?你还记得秦夫人吗?

盲女点点头,额前凌乱的刘海凌乱晃动。

我记起来了!
她用自己细长尖锐的手指捅着自己心脏处,

她还在这里,她一直在这里。
盲女双手抱作一团,吹着自己胸口毫不留情。
秦夫人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你已经在世上停留太久了,何不安息去见她?

盲女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世道不公,我愿永不安息!

我的手上染上了鲜血,我无颜面去见她。
你莫不是想要留在这里?

盲女点点头,恕遥望向凤鸣。

如果你不想安息也可以,但你必须跟我回一趟辞仙。
······

恕遥蹙着眉看向了一旁的景期,景期摇了摇头。

好···
不可以。

盲女话还未说完,就被恕遥打断了。
盲女是人族,跟你回辞仙像什么样子!


盲女现在不是人,她的存在有悖天理,何不让辞仙来解决。
盲女拉着恕遥的手,想要结束这段争吵。
不行,那边让她一直留在善恶崖内,她不可能跟你走,除非你给我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你刚刚说的,不够!!

凤鸣收回了法阵,一言不发地御剑离开。
盲女局促地走到景期面前,

是我的错,一时间忘了夫人,疯了魔还想强留你,实在是对不住。

无碍
盲女苦笑。

公子真是冷漠,不知道将来是哪个女子受罪。
恕遥却凑到盲女耳边悄悄说,
说不定不是女子哦


啊?莫非是······
噗哈哈哈哈

其他人被这两人诡异的行为举止搞得不明所以。
恕遥拉住了盲女实体化的手,恕遥的手很火热,暖到了盲女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