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稳了稳身形,再次捏了个法决,移回了紫宸宫。

“帝尊!”
临渊匆忙跑出来,一把扶住了踉跄的清寒。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么?”
清寒抬抬眼,问道。

“先前夜神大殿来找过帝尊,我告诉他您去了笠泽,他可去寻帝尊了?”
临渊回忆着,将清寒扶进紫宸宫内,坐在了院内的石椅上。

“临渊,你带着这月中石回神界,交给皇兄,他知道该怎么做。”
清寒取出封着簌离魂魄的月中石,交给临渊。

“簌离长公主!”
临渊拿起月中石,仔细端详,这才看清里面竟封着一条红鲤。

“荼姚那个不省心的女人,仗着天后身份和太微的放纵,打主意竟打到姑姑和润玉身上,我真是对她太仁慈了。”
清寒的眼中划过一丝戏谑。

“你可看见润玉去了哪里?”

“并无,夜神大殿离开之时临渊并没有追上。”

“罢了,我去找他。你切记,一定将这月中石快速送至皇兄那里。”
清寒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出了紫宸宫。
因着紫宸璇玑两宫只有一墙之隔,即使清寒现在虚弱无比,走过去时也并没有多少费力。
清寒进去时,邝露正在院子里摆弄昙花。

“邝露,你们殿下可在?”
清寒问道。

“清寒上神,殿下说谁也不见,尤其......尤其是您。”
邝露站起来,有点为难的说。

“不见我?那我自己去见他。”

“上神,您就别为难我了。殿下已经吩咐过了。”
清寒看了邝露一眼,见她为难的神色,说道:

“你便当没见过我,我偷偷潜进去便罢了。你也不是没看见你家殿下的样子,你觉得他现在自己一人独自待着不会出问题吗?”
邝露犹豫了一下,片刻后却转身继续摆弄昙花。
清寒了然一笑,孺子可教也。
清寒来到七政殿门前时,七政殿的大门紧紧的闭着,看起来毫无缝隙。
清寒四处瞧了瞧,发现在润玉休憩的地方有一扇窗并没有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