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拉带着满是伤痕的修川地藏回到心脏,他环顾四周,并未看到信奈,也许是白银祭司知道他想什么“漆拉,你做的很好,去吧,她在那里。”
血池里,信奈漂浮在面上,原本身上的伤痕正在逐渐修复。边上伫立着的白银使者正捧着一见银色的披风。
“拿过来吧。”漆拉朝着白银使者伸出了手。白银使者把披风交给了他,朝他行了礼退下了。
漆拉单手拿着披风,双眼紧盯着血池内漂浮着的信奈,就这样伫立着。待信奈修复好身体,漆拉将信奈用披风包裹起来抱在了怀里。
在转身离开血池的时候,呪夜从暗处走来,他朝着漆拉伸出了手“给我。”
漆拉不为所动“白银祭司让我带她过去。”
呪夜带着信奈来到了白银祭司的面前,他轻方下了信奈,白银使者从边上端上了一个杯子,里面是浅蓝色的液体。。“呪夜,这是给她喝下。”
呪夜拿起杯子,仔细端详着里面的液体,闻着没有味道“白银祭司,这个有什么用处吗?”
“这个是魂兽雪幽的眼泪,喝了这个,她之前所有的经历包括情感都会消失。”
呪夜蹲下身子将扶起昏迷着的信奈,将眼泪灌了下去。
“好了,你把她带去凝腥洞穴吧,值不值得这样大费周章的救她,就看她后面的造化了。”
自从呪夜将信奈带走,漆拉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信奈了。之前遇到过一次呪夜,漆拉有问“她呢?”
呪夜只是笑了笑,他说“快了。”
虽然不知道快了是多久,不过他知道她还活着,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凝腥洞穴的出口,寒霜似和呪夜站在了满是白雪的洞口,他们身后跟着个白银使者,漫长的等待洞口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走了出来,她一脸警惕,水汽凝结成的武器直接从寒霜似的脸颊穿过,左侧的白银使者直接倒下。寒霜似差点来不及躲开,脸颊也被划开了一条血痕。
寒霜似和呪夜相视而笑。他们对面的人就是信奈,她从凝腥洞穴以胜者回归了。而他们此时的会面就如同当时信奈接寒霜似一样,而不过这次是寒霜似接一个全新零度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