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二人皆入东宫,那自然皆大欢喜。
可是谁为正妃谁为侧妃呢?
卿天是真的吗?
卿天质问白路,白路不敢对视的行为刺激到她,情绪濒临爆发,两只手心代表武器的图案显现,还有点发烫,卿天紧握拳头。
白路是
卿天为何?
白路腻了
卿天你觉得我信?
白路当然,你肯定不信我啊!就是你的不信任让我心累!
吼出这句白路自嘲笑笑,然后不再看卿天一眼。
不信任?
是没告诉他陌临渊的身份吗?是在恼她跟陌临渊走得近故意气她吗?
好想哭啊。
白知易拍拍她肩膀,这一拍泪水就没忍住,她转过身去,白知易挡在她身前面带着敌意望向他哥哥。
卿天每一声抽泣都像针一样往白路心头扎,双拳捏的发白,可惜他不能转过身去拥抱安慰,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
以前的他能造出转生术,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哪天坏东西醒了,对卿天,对魔界,对她所重视的造成威胁该怎么办?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欠淮梧王室的他要用命来偿还。
强行忽略卿天哭泣声,白路拉着徐锦宜一齐跪下。
白路昨夜过于放肆一时没控制住,锦宜怕是会因此有孕,还请父王赐婚。
哭泣的人已经止住了,卿天擦干眼泪自顾自坐下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徐锦宜则是扭扭捏捏,小脸红透。
白知易徐家小姐有孕,太子妃就不会有孕?
淮梧王挑眉,这小子站陌家?
白路有没有,她心里清楚。
卿天原来你早就知道,难为你配合我演戏
当初致使他们“圆房”的那杯茶被下了料,二人都知道有问题谁也没点破,一个演一个配合。
白路彼此
陌临渊想怎么解决尽管开口
卿天如此,从今往后,我与太子殿下,再无瓜葛!
卿天起身走到徐锦宜面前,徐相担心她对女儿不利立即起身,白知易挡住他。
白路侧身挡住徐锦宜,护犊子的样子刺痛了卿天双眼,那好不容易憋下去的不争气的东西差点又要往外冒。
卿天遂愿了吧,琉璃盏你抢走了,人你也抢走了
徐锦宜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陌小姐。
卿天陌小姐?这里站着的,是陌夫人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有一双算一双,都睁圆了眼睛听狼虎之词。
陌临渊也配合,上前牵住冰冷的小手心满意足。
还在苦恼的淮梧王更为苦恼了,他都做好搬私库赔偿的打算了,卿天这话一出他的私库是保住了,万一二人心存怨恨联手报复……还有老二。
。淮梧王:“太子与徐家的事人尽皆知,还是先行解除婚约重立太子妃,至于你二人……毕竟以兄妹相称这么久,还是过段日子重新给卿天安排个身份嫁入陌府吧,就这样决定了,朕乏了。”
火药渣子们走了,淮梧王这才松了口气。
白知易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
他是真没想到卿天和陌临渊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白知易你若不想见到他们,我可以给你安排住所
卿天好意心领了,谢谢
白知易唉
卿天走了,没理他。
李公公目睹一切后才将白知易请回书房。
书房里就他二人,白知易有些手足无措。
该行父子礼还是君臣礼,该自称儿臣还是臣?早朝他可以浑水摸鱼滥竽充数,现在就不行了。
淮梧王看出他的犹豫,有些心痛。
。淮梧王:“父皇都不会叫了?”
白知易父……父皇
两个字硬是让他磕磕巴巴念成一句话,仔细看的话白知易耳垂染上了粉红色。
。淮梧王:“你若中意卿天的话,父皇可以让她以别国和亲公主的身份嫁你为妻。”
白知易没有!
。淮梧王皱眉:“那你为何帮她说话,还顶撞你兄长?”
白知易卿天辈分比兄长高?
淮梧王:我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
。淮梧王:“怎么说。”
白知易我隶属昆仑明探司,刚结束的云巅赛,卿天打服众人,已成为明探司新任长老,在昆仑地位仅次掌门。
白知易护好小长老是明探司第一规矩。
淮梧王一口老血卡在喉咙,突然好想把大儿子装猪笼沉塘。
干的这叫什么事!败家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