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氏:“你们是何人?”
门突然打开,王氏看向卿天的眼神带着敌意。

王氏:“我男人不在。”
说罢就要将门关上,卿天忙上去阻拦。

我找你
闻言,王氏抬头仔细打量卿天,从长相到衣着,再看看身后人高马大穿着官差模样的几人,红了眼眶。

王氏:“我有孕八月,姑娘高抬贵手,孩子不能没有爹啊!”

王氏:“姑娘长相上乘,想必出生也极好,日后定能嫁个好人家。”
卿天不解,后边有个随从上前来低声告知其中缘由。
这死去的王年立是个读书人,满腹诗书前途无量,也生了副好皮囊,引了不少桃花,后来妻子有孕这才收敛。

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淮梧太子妃,此番前来……
卿天担忧地望了眼她的肚子。

有要事
怕她不信,侍卫亮出太子令牌,毕竟是读书人的妻子,耳濡目染的,倒也有见识。

王氏:“太子妃恕罪,民妇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太子妃。”

免了,可否进屋详谈?

王氏:“请请请。”

就你一个人吗?

王氏:“我男人那晚说是要与同窗商议学术上的事,至今未归,我担心发生了什么意外,但是我这肚子这两天闹腾的很,先前走到门口已是极限。”
瞧王氏的脸色确实不好,大冬天的穿的单薄,额头上依旧渗出汗来。
卿天一边听王氏说一边打量屋内陈设。
简单的三间屋子,客厅不大,几张椅子绕着火炉,火炉冰凉,未生火,右侧是卧室,左侧是王年立读书的书房,也是最大的房间。

王氏:“家里困难,没钱买炭,这炉火也就没烧,各位贵人受罪了。”

无碍。

王氏:“还未问太子妃,找民妇有何事?可是有我男人消息?”

是

他在太子府中同太子谈论诗词,我特地前来告知夫人,还请夫人莫要担心
王氏听了立马展露笑颜,嘴里还念叨着终于等到好日子了。
连随从都不忍地移开目光。
王氏乐着,突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卿天马上帮人号脉,只是一瞬,王氏表情恢复正常,卿天的表情却有些不对。

王氏:“可能是孕晚期孩子好动才会突然发痛,这孩子啊,肯定是知晓他爹有出息了乐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在我肚子里边转圈圈呢!”
王氏捂着肚子一脸幸福满足。

王氏:“娘娘还懂医术呢?”

懂些,能摸摸吗?
王氏让开手,卿天触摸到王氏孕肚瞬间眼神写满惊诧,王氏也再次表情痛苦,卿天一拿开手就好了。

看来这孩子不乐意我碰他,罢了

你这肚子天天痛也不是个法子,这样,我兄长懂得些医术,等晚些我请他过来给你瞧瞧开几副安胎药?

王氏:“如此便多谢娘娘了。”
出了王家,卿天直奔陌府。
她刚刚用了点法术去探王氏肚子,她感觉到的不是人,而是蛇!保险起见得找妖头子来看看。
刑场那边艳妍的尸骨都烧成灰了,是否灰飞烟灭,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白路走到被打至昏迷的酒鬼身侧,确定人没死叫停了行刑。

无论是太子妃还是普通人家,调戏了妇女,这便是下场!

从今往后,凡再遇这种登徒子立即禀明官府,不论身份,严惩不贷!

包庇者
白路纵身上马。

给你一天时间逃!
群众拍掌叫好,白路驾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