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可自嘲一笑,是啊,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们都是高门贵族,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

奴婢见过公主。
鱼可突然行跪地礼。

你这是干嘛,快起来,我说过我们之间不用在乎这些虚礼。

殿下是公主,我是奴婢,殿下赐奴婢恩典奴婢万分感谢。
鱼可依旧规规矩矩跪着。
见她这番倔,拉都拉不起来,科灵无奈,只得蹲下同她交谈。

你打小便跟在我身边,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看待,从未把你当成奴婢。

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最好的?

你小时候可淘了,经常打碎东西,哪次不是我帮你兜着?
科灵还在回忆小时候在她们洞庭水湖生活的过往,鱼可打断。

樘樾呢?
科灵不解。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科灵一时间被问住了,她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动作,眼睛该往哪里看,更不知如何回答。
久久未得到回应,鱼可抬头,科灵侧过身去不与鱼可对视。

说,说什么呢

那便好

科灵,你我身份终有别,樘樾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两人再次回来的时候气氛完全变了,变得生疏,尴尬。
樘樾下意识地去问科灵,科灵装作没看见扭头杜小七同身边的杜小七说话去了,樘樾的话就卡在嗓子眼。
整整一天下来樘樾都觉得科灵和鱼可两人有意无意在躲着他,这令樘樾很懊恼,莫非下午二人说了他坏话?
觉得憋屈的坐在房顶吹风恰好看见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鱼可在外边跑步。
樘樾起先没去打扰就这么看着,后来鱼可消失在视野中,他以为人已经回去了,正打算回去同孙谢吴煜斗法的樘樾又看见鱼可了。
她似乎是绕了一圈又跑回来了,速度没有放慢,似乎不太对劲。
樘樾脚没落地鱼可就摔倒了,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瑟瑟发抖。

鱼可!鱼可你怎么样了?!

樘樾啊……

我没事
鱼可气息微弱,声音都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

我说你小子往哪……

不好意思打扰了。
孙谢退回男院,顺带关了门。

你干嘛!再不追人就跑了!
孙谢没有说话,扯着人往回走。
刚出来看见这小子从瓦上往外跳,给他俩吓得以为人要逃,差点误会了不是!
樘樾见她这幅样子抱去鱼可就往女院去,同出来透气的卿天正好撞上。
二人将人送至白药阁。
仅一墙之隔,科灵坐在榻上望着桌上燃烧的烛火发呆,偶尔看向门口,终于,门被人推开,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科灵有些失落。

科灵,鱼可出事!
她刚刚看见卿天和樘樾带着人很急的样子,想着科灵和鱼可关系很好,便来报个信。
一路飞奔到了白药阁,朝着唯一亮着的屋子科灵推门而入,他们都在。

你跟我出来一下。
俩人站在檐下。

科灵

我想请你,放鱼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