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卿天送回女院,白路回到男院,打开门,人愣在原地。
属于他的床铺换了被褥躺了人……
吴煜和孙谢二人盘腿坐在自己铺上,盯着樘樾。

你怎么……
“啪!”
门无情地合上。
在我床上……

你们,你们过分了啊!
听,风平浪静。

还有一张空床,我睡空床行了吧
话说出去,就听见里边细微的说话声,很小声,白路站外边听不见。
又过了片刻,有人下床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
是吴煜。

亏你们有良心
吴煜不语,推开拦路的白路往右边去了,然后揪了个人回来。

我告诉你,别动手动脚啊!男男授受不亲
吴煜揪着李斯年衣领面无表情往前走,后边李斯年仰着个头手上抱着被子。
他好不容易早睡一次,结果就被这人连人带被子揪出来了。

唉,白路师兄,你怎么不进去啊?

我……透透气
吴煜直接把人拽进屋,然后门再一次无情地合上。
女院那边,院中围满了人,大多数都是被吵醒了,还有气,所以这会阴柔司的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瞪,有些虚。
早知道就多带几个了。
“快点!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阴柔司弟子:“叫徐锦宜滚出来,她伤了我们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哦,捆几个时辰就伤了?你们属废物的?”
一个阴柔司弟子抽佩剑,向前走去,“不自量力!”

住手!
聂掌门,药师,剑长老三人从门口走来。
阴柔司弟子有些手足无措,掌门怎么会来?

滚回去!

取消参赛资格,闭门思过,有几个人就抄几遍昆仑门规!
处理完这档子事时候,三老头气冲冲走了。
路上,剑长老一直冷哼。

老聂!这阴柔司越发不像话了,三番五次找这群孩子的麻烦,你管不管?

还有那个终曲!要死不死的,整天碍劳资眼!

聂老头我就搞不明白了,这阴柔司存在的意义何在?

还不如一群新人团结!

哎呀!
聂掌门原地停下,气的直拍膝盖。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多事!让我想想!
于是第二天,阴柔司十三位弟子退赛,掌门也没来观赛。
“怎么回事,阴柔司退赛的十三个弟子都没来。”
“没听说出事了呀,你看凌苌沛那样子,气的不轻。”
“卿天师妹今日心情不错。”

咳咳!
几人闭嘴。
今日第一场,巡卫司和无司门弟子打,巡卫司胜;
第二场,掌门手下的弟子对明探司,明探司胜;
第三场始,终曲离场。
…………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同意。

哎呀师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回阴柔司去吧,终曲大限将至,阴柔司不可一日无主啊!

那便让阴柔司大弟子即位,再者,你们众张来从这届云巅赛的翘楚里选一个,我听丽仪说那白路那媳妇就不错。

有药师做师傅,也算将阴柔司带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