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可就站在外边看着,这膳房,她没资格进……
主人用膳时,奴婢不许进膳房,这是龙宫的规矩。
里边几人有说有笑,樘樾和科灵挨着坐,两人时不时还在桌子下踢脚掐手,而长辈们就含着姨妈笑望着他们。
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家人。
后来众人要离开的时候鱼可才出现。

你去哪了,害我一顿好找!
鱼可屈膝,避开科灵向她伸来的手。
而科灵的手也呆滞在半空中。

公主赎罪,方才奴婢跟着几位姐姐四处逛了逛,一时望了时间。

你怎么……
瞧见后面的龙王舅舅,科灵了然,定是又挨训了。

舅舅!

鱼可与我情同姐妹,是我要她免除那些繁礼的,舅舅若是不高兴,便罚灵儿吧!
“灵儿!不得无礼。”
一向温柔的母后也黑了脸,科灵瘪嘴,赌气般离开了。
其余人拜别众人也随后离开。
走的时候卿天回头看了一眼,她好像看见陌临渊了。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陌临渊怎么可能来这。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东海龙王一个人进了书房,里边的紫衣男子恭候多时。

主人,方才魔族那小丫头回头看了一眼,可是发现什么异常了?

哦?那若她看见本尊了,你打算如何啊
东海龙王擦擦虚汗,眼前这男子给他的压迫感太重了。
而他方才那句话带着笑意,更让他背脊发凉。
不怕妖邪耍阴招,就怕妖孽当面笑。

自然是解决……
嘭——
堂堂龙王直接被打飞,书架哐的一声倒了。
龙王捂着胸口,单手撑在地,方才那一掌伤他不轻,此刻已然站不起来。

啧,本尊轻轻一掌你怎么就飞了呢?

(轻轻一掌打掉我半条命……)

记住了,她,动不得

你那侄女儿的婚约也算托了她的福
龙王不语,此番将科灵与天界小殿下定婚是陌临渊所指使,他的心思究竟如何他猜不透也看不透。
…………
路上,科灵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鱼可身上无一点伤这才放下心来。

放心吧公主,我没事

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留下

那种情况也没办法,况且我就是挨了几句训而已
鱼可大大方方笑着。
樘樾一言不发,改了方向,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鱼可勾唇。

他……去哪啊?

看方向,回家了吧
踏入昆仑,卿天瞧见白路在练功,撒腿就跑过去,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白路快步离开了,也没应卿天的呼喊。

怎么了这是,年纪轻轻耳背了。

他呀
孙谢走来。

八成是练新功。

什么功会耳背?

醋坛子功法呗——
孙谢故意大声喊,瞧见那人走的更急了,得意一笑。

他瞧见你前日同淮梧丞相咬耳朵了
卿天脸一黑,回想起那日早晨陌临渊种种奇怪的行为,垂在两侧的手咔咔作响。
该死的陌临渊,故意的!
孙子,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