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便瞧见大殿走出四五人,有说有笑的,隔得有些远,具体是那些人看不清,只能肯定那个看起来最顺眼的,是白路。
察觉到自己身上多出来的一道炽热的目光,白路对上卿天的目光,疑惑挑眉,似在询问有什么事吗。

这木头……
总不能大喊我想你了吧!!!于是乎卿天仰着下巴回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瞧见连翘扭头,白路收起情绪,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再转头,卿天已经离开了。

咳咳!
小兔崽子!

额,此番没想到仙界和花界会派如此重量级的人物前来,那宴席是否要重新排位。

无妨,今日昆仑喜事,来者皆是客,岂有客占主位的道理,掌门按原先部署的来就是了。
…………
夜,如约而至。
殿内,主位最中心是掌门的位置,两侧的位置属于各司门的管辖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的位置。
宴席还未正式开始,药师拉着卿天去找巡卫司的长老聊天,他屁股坐下去的瞬间卿天就已经想到一代药师横死街头的模样了。
你屁股往哪挪不好,偏偏要挪到这明探司位置上来!
对面终曲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你不怕挨揍吗?
作为药师首席弟子出席的卿天,坐在后边戳他。
药师像是没听着一样,扯着旁边的长老说话。
孙谢一改往日形象,端端正正坐在明探司首席弟子的位置上,目光呆滞。
别人都有长老,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守着这把椅子,有落魄无伤心,毕竟明探司前长老,子褚死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但是想想连位置都没有的暗探司,孙谢心里好受些了,但是转念又一想,掌门勉勉强强算得上暗探司长老,而暗探司各弟子潜伏在众人当中,依旧有人护着……

你屁股长痘了吗?一动不动。
孙谢举拳,龇牙咧嘴的说话。

我好不容易正经一次,你能把嘴闭上吗?真是的,姑娘家家没个正行,一天天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卿天闭嘴了,就不该相信这家伙会正经。
这说起话来就跟魔族老太太吵架一样。
“Duang~”
一声钟响,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坐好。
“Duang~”
二声钟响,点灯。
只见从广场到殿门口站着的两排昆仑弟子,手心间冉冉升起的小光点分离,向上汇聚成一个球,嗖的一声,无数个光点向不同方向飞去,飞进灯盏内。
“Duang~Duang~Duang”
第三下连续三声,各使臣入场。
“天界仙使入座 。”
只见一红一绿并排走来,红衣凡尘眉间冷淡,轻瞥一眼高座上恭恭敬敬站着的众人,径直落座。
彦佑落座前倒是客气的朝上边颔首。
“花界仙使入座。”
连翘带着一名侍从进来,颔首落座。
“魔……妖族来使入座”
魔没了。
刚打算报魔界魔使入座,结果匆匆跑来一个弟子,说魔界找不着人了,让先报其他的。
与此同时,殿内众人也收到了消息,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通知外围弟子,时刻保持警惕,一有风吹草动,立马传信!

是!
……………………
某处屋顶上趴着的几人。

不公平啊——凭什么卿天他们能进去,咱们就得来外边吹风啊。

你是长老首席弟子吗?你爹是丞相吗?

我……

那那那……那樘樾怎么也进去了呢?

你打得过大师兄吗?

跟大师兄什么关系?

魔界同昆仑向来不合,此番魔界前来祝寿,你觉得,是长寿,还是折寿?

那铁定是折寿啊!但是,这跟打得过大师兄有什么关系吗?
李斯年往旁边挪了挪,专心盯着周围的情况。

笨死!你没发现去里边的都是咱们当中的佼佼者吗,他们要保护好其他使臣的安全。

那你怎么在这儿?
杜小七侧头,疑惑的问李斯年。

哼,若光是你们两个,要真有事,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别瞧……
李斯年神色一变,捂住杜小七叭叭啦啦的嘴,让他安静下来。
随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