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在前边的孔紫钦察觉到卿天的视线,身子立马绷直,走的那叫一个快!

哈哈哈
卿天不客气的笑出声,白路侧头,微微一笑。
就连脚步也慢了几分。

何事如此开心?

自然,是开心的事咯!
眼前的女子笑的格外狡黠,唇红齿白的,小脸被冻得微微泛红,甚至越来越红,到最后都变成了血渍,她还是那样笑着,那双手朝他伸来,指尖的冰冷冻让他感到害怕,他看见,一支箭直勾勾飞来,他想推开卿天,却怎么也动不了,箭越来越近……

卿天!
孙谢瞪着眼睛看他,好一会才从惊吓中缓过来。

你有病啊!大半夜叫什么叫!
白路揉揉发痛的眉心,内心一阵烦躁,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种梦。

怎么,做噩梦了?

我听见,你喊卿天~

嘿嘿嘿
白路斜眼看他,躺下继续睡。

唉,是不是梦见卿天师妹不要你了?

梦都是假的,虽然不一定

你看卿天师妹一会柔柔弱弱,一会可刚可强,能文能武法力高强……
吴煜强忍怒气,抄起床头的剑稳当一敲,安静了。
没了孙谢的聒噪,白路依旧睡不着,那个梦太真实了,一闭眼就是那支越来越近的箭。
某人失眠了,某人不敢睡。
躲得了白天躲不过晚上,明明进屋休息前施了结界,可当天洗漱完毕准备睡觉时,一躺下,一个长发女人悬在他床上!
差点过去!
孔紫钦瘪着个嘴巴跪坐在地上,揪着身上的玉佩有一搭没一搭甩着,时不时偷偷瞄两眼坐在床上,跟个大爷似的卿天,以及……樘樾。

你俩到底什么人啊,求求你们告诉我吧。

或者,你们要我做什么

你们说啊,别折磨我了行不行

唔
一颗黑子打过来,孔紫钦说不出话了,只能唔唔唔。

嘘~安静

唔唔!
片刻

你输了

记着吧,下次一起给
樘樾白眼一翻,所以他在期待什么?
被“禁言”的孔紫钦用玉佩敲打地面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樘樾飞出一颗白子,解了穴。

我知道了,你们是魔宗派来打入昆仑的弟子。

魔宗作为魔界第一宗门,弟子自然有权利修习紫精瞳,术法等自然比我们这些普通宗门要高深,所以你的实力才会在我之上!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啊?
孔紫钦专心等着“是”或“不是”的回答,没想到卿天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偷溜着出来的

不熟悉路

就跟着你们了
孔紫钦说的是实话,自他记事起就一直待在紫虚宗,他记不清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何来到紫虚宗。
他好奇外边的世界,试着偷溜出去,结果不认识路,跑到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儿,还是宗主亲自将人带回去的,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了。
这次是上边下令让人带紫初回去,他想着有昆仑人在总不能在走到那些荒蛮之地,便主动提出跟随紫琮出来,也奇怪,紫琮压根就不管他,领了紫初就走,他一路上想的逃跑方案一个没用上。
……
紫琮:“都怪我,没注意,以为他跟上来了,师父不会有什么事吧?”
宗主看了她一眼,不悦道,“紫琮,说了多少次,不能叫师父。”
“是我一时糊涂,不过宗主,真的没问题吗?”
宗主看向外边飘飞的大雪,伸出手接住一片,看着它消融
宗主:“雪花会消失在手心,就像从未来过。”
以前有一个大哥哥,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现在那个大哥哥还是那个大哥哥,她的眼角却多了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