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时,父皇过寿,矩仪曾跟随雁国使臣队伍前来。
前厅各国奉承,敬酒,迟迟不见有人动筷,四岁的润玉便偷溜出去,去了御膳房。
也是那次,他第一次看见邝露。
比他矮了那么一丢丢,小脸圆乎乎的,一身红衣,扎了两个小揪揪。
她在御膳房偷吃恰好被润玉撞见了。
“你……你不要告诉别人,给,糖葫芦,最后一个了。”
记忆中的那个小妹妹似乎与眼前人重合,一样的眼神,一样的红色……
莫非……
想到这,润玉着了魔似离开,其他三人看情况不对,也都追了出去。

等等!

跑那么快干嘛!见鬼了啊!
容王府

你既已是贵人,便坐下吧。
容王对着洛云说。
平时打架一起吃饭,洛云只有站一旁看着的份,还要服侍他们。
容王吩咐,立马上来两个人新添碗筷。
似锦微笑,目光漫不经心的在洛云身上游走。
一桌子人等着润玉,容王派人催了好几次都无果。
安清露的脸色已经差到极致,众人都知道这个主得宠,只是,她接下来的操作众人实在没想到。

给他惯的!
安清露拍桌而起,一桌子身子都抖了抖。

吃!
众人有些犹豫。
见安清露动筷了,吃的那么香,这才开始拿筷子。
书房内,桌上是派人送来的矩仪公主画像,还有一封雁国来信。他迟迟不敢打开,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总觉得这两个东西都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皇上,传来消息,雁国主君已入终城。”

一个人?
“带了几个随从。”
如此一来,怕是印证了他的猜测,安清露……就是邝露!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润玉打开画卷,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呼吸瞬间沉重起来,兄妹……他们居然是兄妹!
那信上说雁国商人偶然在终城看见安清露,觉得跟矩仪公主相似,回国后听闻公主失踪便进宫阐述了此事,还拟了画像,此时露墨已经得知他们行踪,赶来了。
若真如此,这画信是快马加鞭送来的,那么最迟明早,露墨就会到达容王府。
能让一国之君丢下朝政远赴他国的人,必然不简单,这安清露,哦不,这邝露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嘿!嘿!
回过神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到邝露的院子了。
润玉转身便要走被拦下了。

怎么了,生气了?气我没给你留饭?别气啊!我这……我这还有……
邝露想想,所有的糕点都在她肚子里头,手中的糖葫芦也只剩一颗了。

还有一颗糖葫芦,最后一颗了,给你!
润玉错愕,看向邝露的眼神变得复杂。
此刻的场景让邝露觉得莫名熟悉,好像她曾经做过这件事,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可是越努力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模糊。
糖葫芦掉在地上……

邝露!邝露!你们怎么了?

头……头疼!
“娘娘!娘娘!”

叫太医过来!快!
孙太医赶来的时候邝露躺在床上抱头喊痛,把了脉喂了几颗舒缓头疼的药丸后邝露便安静下来,缓缓睡去了。

怎么又是你?

王太医呢?
李太医:“被臣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