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突然一切回归正常。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被救了呗

啊——

哪个天杀的!早不救晚不救,人间能回天上的时候救!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
簪子没有穿破喉咙,也没划出一道口子,被人拦住了。

安清露!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嗡~嗡~
耳鸣了。
完了,听不着了,聋了。
但这一吼也让她彻底明白过来她这是得救了,不是幻觉。
这一刻也不计较那人差点把她吼聋了,也不在乎那人正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垫着脚就抱上去了。
要换平常,安清露都是直接跳起来给他一巴掌的,现在这女人踮脚几个意思?
管他几个意思,反正抱头就对了。
于是两人就以很尴尬的姿势拥抱。
高个那男的抱着头,个头及他胸口的女子环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胸膛上。
眼睛在流泪,嘴再笑着。
这一刻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
人软piapia地滑落,润玉及时捞起她。
看人安详睡过去了,抱着人就走。

你待会把那女的给我带回来。

活的死的?

跟你一样就行

……
………………
众人全部回到容王府天还未亮。
路上小贩在准备摆摊了。

贵妃怎么样了?

无碍,受了点惊吓。
因为这么几个字,润玉派人把似锦和洛云叫了起来去陪床,现在安清露的屋子里站了一群人。
安清露的丫鬟,似锦的丫鬟,洛云,景若思和她的丫鬟。

贵妃娘娘,这三更天的把咱们叫醒就为了看仪贵妃娘娘睡觉啊?
似锦侧头,身侧的丫鬟上去就给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姑娘的小心思还是用在容王殿下身上吧。”丫鬟拦下她要还击的手,狠狠一推,“奴婢是宫中人,只有主子才能教训奴婢,比如容王妃。”
景若思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拐着弯骂她没本事脸皮厚死赖容王府,碍于贵妃在这,景若思只能忍了。
她讲今日的耻辱都记在一旁冷笑的洛云身上。
柴房,橙儿已然恢复自己的面容,但是她浑然不知罢。
咔吱——
老旧的开门声,那个温润如玉的帝王走了进来,就那样站在原地。
“殿下!殿下这是何意?为何要将妾身捆起来?”

你心里明白
“难道……是因为臣妾失了孩子?”
见润玉如霜般冷漠的眼神,橙儿心底咯噔一下,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帝王是不是真的爱德妃。
又莫不是自己暴露了?
不!不可能,在常安府他还抱自己来着,是听说孩子没了才把自己打晕了,肯定是在生气,气仪贵妃没保护好孩子。
“陛下,臣妾只是想帮陛下分忧,只是想解救黎民百姓而已!!”

呵!你可知跳梁小丑长何样?
橙儿不解摇头。
外面里面有人拿来一面铜镜,还贴心的把灯笼凑近。
镜中赫然是自己的脸,是橙儿的脸,不是仪贵妃的!
柴房又只剩下两人,橙儿跪在地上,疯魔一般摇头,嘴里念叨着她就是安清露。

想死明白吗?
润玉走近,捏住她的下巴。

仪贵妃……化成灰我都认识。
一醒就跑来的安清露恰好推开门,听到这句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算是独特的情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