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
面前出现一张人脸,是安清露。

啊!

啊!
两兄弟被吓后退的同时还不忘甩开彼此。
谁也不知道他们这声尖叫是被安清露吓到,还是……恶心到。

你……怎么会有照明灯?
“进来前书房顺的。”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一路上只有脚步声和走路时步摇晃动的声音,安静的出奇。
终于,他们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和起点相似的石门,两侧多了两只烛台照明罢。
容王拿出令牌朝烛台底座往上按,咔哒一声,过道里的烛火应声而亮,照亮整个过道。
大门也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帘帘微微飘起的薄纱。
好像还有乐声。
顺着乐声走去,三人不知道掀开了多少层纱,终于看见奏乐人了。
可是这里只有六个女子坐在圆台上奏乐啊。
容王亮出令牌,一位女子起身掀开帘账。
“公子请~”

你们在外等我
容王进去了,那女子看着润玉娇羞的笑了。
安清露摸索着衣袖,嘴里嘀咕着:“我砖呢?”
乐声还在奏,通过薄薄的纱可以看见容王在跟她们交流,但是说的什么外边人就不清楚了。
片刻,容王皱眉走出。

怎样?

要进到里面,必须要答应她们一个请求。

没带够银子?我这还有。

不是

她们说,他们的主子看上……贵妃了。
安清露瞪大双眸,一脸不可置信。

告诉那人,她有夫君了

哎哟,人家楼主通晓万事,又怎会不知道你们身份呢?

呵,原来楼主竟是这种夺人所爱之人
没人回应。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啊?非要来这常安楼。”
润玉不做声。

城外突爆恶疾,大夫诊断不出原因,现在死去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的,得病的人也是日益见长。

这常安楼知晓万物,说不定有办法

你也说了,说不定而已
说完就拽着安清露的手腕要走。
薄纱拂过润玉的脸庞,看着这个神色坚定的男人,一种情愫在安清露的心底蔓延开来。
“为了白玉的百姓,我愿意……”

你愿意个屁!一个小小的疫病罢了,还轮不到你个妇道人家牺牲色相!
被连拖带拽拉出常安楼,安清露觉得自己脚要废了,手腕也痛的厉害,这不刚出常安楼,润玉一撒手,这安清露就站不稳了。
润玉还在气头上,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容王扶住了。

咳咳!
“咳咳咳,就知道咳!得病了要死啊!”
看润玉的表情,容王慢慢放开安清露。
3——
2——
1——
跑!
平日里文质彬彬稳重的容王就这样当街撒开脚丫子跑了。
跟脚底摸了油似的。
安清露看容王跑了,没人跟她分担怒火了,也跑了,朝人多的地方跑。
润玉还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两人逃跑。
然后上了前来接他的马车。
跑吧,撒开脚丫子跑,反正都是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