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扑了满怀。
卿天环着白路的腰,头靠在他胸膛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房间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窗子外边趴了些看八卦的人。
屋内的吴煜尴尬背过身,孙谢则看的有滋有味。
卿天的手看似是环着白路的腰,实则,她在输灵力。
白路的一只手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握拳又松开,松开又握拳。
最后还是搭在其他肩膀上以示安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成这样。

那个,小师妹,你压着白路手了。

脑子有坑啊你!这么好的气氛打扰干嘛!
卿天这才退出来,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衣服还没穿好……胸前还湿漉漉的。
即使脸红成那样子还没走,吴煜就看出俩人还有话说,关上窗子拉着孙谢走了,还把门带上了。
没了两颗“太阳”,这气氛又尴尬了。

我……

我

你先说

你先说

你没事了吧。

没事,挺好。

你呢,伤怎么样?
昨天和樘樾打架,他低估了樘樾的实力,才让胳膊脱臼,还被划了几刀,早上起来还隐隐作痛,怎么刚才被卿天一压反而感受不到痛了,被割的伤口也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没什么大碍,这纱布是孙谢乱缠的,其实可以不用挂脖子的。

我听说,你和樘樾守了我五个晚上,谢谢……

应该的,毕竟你晕倒也有我的责任。
卿天觉得他指的是让她做高难度动作,谁知他一开口,卿天差点驾鹤!

药师说,你可能有了身孕。

咳咳咳咳……
门外偷听墙角的两人震惊对视,合着那禽兽把人家小姑娘给……拱了啊!还弄出个小的。
天呐,听到这些会不会被白路灭口啊。
然后俩人就见鬼似的走的。

没有没有,我这是上次在魔界才龙胆草留下的后遗症,师兄你也知道那龙蜥子有多厉害。
不是怀孕,那就好。
白路眼底的喜悦让卿天心里有些难过,没有怀孕他就那么开心?难道他心里就从未想过让她来为他生儿育女吗?

云巅赛就快到了,这对于新弟子来说太重要了,每天戌时的训练照常。

哦
看她低头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白路以为她是嫌累,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卿天的头。
不过脑子做了这一番举动后,在卿天迷茫的眼神中胡乱套上衣服开溜了。
其实,卿天知道,她若是有了身孕,那白路就要回去继承皇位,她也一样。
情窦初开的卿天还是希望听到白路亲口说一句,他愿意在适当的时机和她组建属于他们的媳妇。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男宿发生的事情就在整个昆仑传开了!
晚上,卿天独自一人去上茅房的时候被几个人堵住了。
卿天往左,带头的红衣女子也往左,卿天往右,红衣女子也往右。
卿天不动了,坐在栅栏上一副你随意我扛着的样子。
红衣女上来就要给卿天一巴掌,被卿天一脚踹的老远了,那些女生也没接住她,这样一来中间就被打出条路来了。

没事了吧?那我走了。
“卿天!你好不知羞耻!勾引……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卿天就拎着那女子的脖子上了屋顶,那女子被掐着脖子,整个身子都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