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君,人间那边的计划……

本君自有分寸。

可……
陌临渊警告的眼神投来,白念有些哀怨地坐下了。
按照原计划,太子从昆仑回来的那一个晚上就应该去死了,可偏偏半路杀出个卿天,把他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不仅淮梧没乱,现在还有可能为了拉拢其他大臣而赔上她!都怪那个叫卿天的女人!勾搭上帝君就算了,还要去人间淮梧国当太子妃!

帝君,咱们那位小帝后呢?
底下绿衣男子绿狸戏虐道。

嗯?!帝后?什么帝后?

那天啊,你刚好出去办事了,咱们帝君拐回来一水灵灵的姑娘,要人家当帝后,啧啧啧,那姑娘也不知道是哪界人,脸花花的,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双眼睛,很奇怪,又很漂亮,那身材……唔……呜呜!敌……俊!促了
认错晚了,帝君的禁言术,要不他亲自给你解开,要不,就当哑巴三天。
坎离同情的拍拍绿狸肩膀,然后一脸受伤的看向高台空空的座椅。
走了,走的悄无声息的,连声音都没有。
仅是一瞬间,坎离就开始跟其他兄弟八卦那位小帝后了。
……
雁国
露墨深吸几口气,然后推开破旧的门。
地上蜷缩的女孩几日没见过太阳了,她眯着眼,试图看清来人是谁。
那人逆着光,很高大,衣料在阳关下像是金丝一般发着光,模模糊糊的,只记得那张冷着的俊脸,就是那么一瞬间,那个天神般的男人就刻在了思缘心中。
在红漓,母亲将她保护的很好,同时她也少了许多跟外界接触的机会,她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就是那个小时候经常在梦里梦见的老神仙和送菜的老师傅,像那个人这般英俊的,她从未见过。
那时候,母亲还在,她每天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母亲述说梦中那个狐狸神仙的趣事,母亲尝尝被她添油加醋的故事逗的直乐,那个时候有阿夏,有阿乐,有阿悌,他们都在……可是现在……

母亲……
床上的人突出抽泣,太医闻声就站起来了。

唉,急什么?退下。
战战?啊……我老公
“开始……”

又死不了!
太医应声坐回原处。
后来,思缘是白白痛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了露墨,那个她刚刚梦见的男人。
他此刻正面无表情的捏住自己的下巴。
不,准确来说他眼中带着厌恶和怨恨。

母债女偿!你母亲做的孽,朕慢慢跟你算!

你……是谁?

哼!你不配知道
露墨甩开手,招呼太医来看她,自己先走了。
思缘委屈的任由太医摆布,她母亲怎么了?什么母债女偿,那个男人好奇怪!
…………
从他们进入昆仑到现在,学过的所有东西都考过了,本以为他们能休息休息,可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新弟子入昆仑,第一次回家探亲后就要进行考核,不合格者直接离开昆仑,因为后面的训练都比前面这些鸡毛蒜皮要困难的多。

哎呀,好累啊,还指望着师兄们能给我懒偷偷,怎么上课的人全都换成长老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早知道就不来了。

科灵,你的家乡在哪里啊?上次探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徐府呢?
周围满头大汗的弟子都看了过来。

我的家乡在一个不远,也不近的地方,那里很漂亮,和你们的家乡截然不同。

盛产鱼干
“鱼干?哦!我知道了,闫海对吧!我爹爹是个商人,去过闫海,他说那里遍地都是鱼干,人们以鱼干为主食。”红梅道。
科灵摇头,然后一只手伸到旁边樘樾的腰上,揪起一块肉,那么一转,一提,再若无其事的和他们聊天。

咦?樘樾你把头埋臂弯里不热么?
卿天挑眉打趣。

我有点困,歇……嘶——
“干嘛呢!干嘛呢!给我过来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