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天懊恼,为何就之前不向樘樾他娘请教一下如何挣脱傀儡术呢?
“这…左相啊,实不相瞒,朕打算将卿天姑娘赐婚给太子,为侧妃。”
卿天陛下!宁做百姓妻,不做帝王妾!
这句话,虽说是在陌临渊的控制下说出来的,不过倒也是卿天的心里话,只是,现如今,她谁都不想嫁!
见卿天态度坚决,淮梧帝也不便说什么。
“那便顺从你二人意愿,传旨…”
徐锦宜咬着下唇,紧张期待地看向二人。
卿天若是嫁与陌临渊,那白路自然是自己的了。
白路呵呵呵
白路的浅笑声从门口传来,人正快速上前来。
陌临渊眉心一皱,解开了卿天身上的傀儡术。
白路何时本太子的太子妃成了左相大人的心上人了?
白路笑着把卿天护在自己身后。
陌临渊呵,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白路拉着卿天的手跪地。
白路父王,儿臣与卿天姑娘心悦对方,以在月老殿前许下誓言,生生世世不负彼情,愿父王成全。
卿天愿殿下成全。
权倾朝野的左相和未来帝王争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饭后闲谈。
大殿交头接耳,场面一度混乱,上头的淮梧帝依旧波澜不惊。
徐丞相早已坐在徐锦宜身边,他紧紧地握住女儿因为气急而颤抖的手。
一些大臣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而那些女子们都在幸灾乐祸,太子和左相因为一个女子争锋相对,王上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个祸害存在这个世上?
此刻高台上的帝王确实面露纠结,他想过狠心把那个女子处死,但若是如此,儿子和左相肯定不甘心,到时候才是真的血雨腥风。
一场好好的宴席不欢而散,最后卿天一个人被叫去了御书房。
卿天殿下…
“你不必紧张,尝尝这茶。”淮梧帝看着面前挺直背脊的女子,不由得疑惑,“好像在本王的印象中,你没给本王行过跪拜礼,就大殿上那一跪,也是太子拉着你跪的。”
卿天笑笑,她是一界公主,而他,不过是一国之君,所以,天生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他跪拜,颔首,是她身为公主,对一个长辈的尊敬。
卿天小女自幼腿脚不便,还请殿下恕罪。
“今年多大了?”
卿天…
“喝茶喝茶。”
…………
约莫半个时辰,卿天跟随公公去今晚自己的住所,王上今晚留她在宫中休息。
此刻她一头雾水,所以专程叫她过来就是来唠家常的吗?殿上发生的事情淮梧帝只字未提。
这皇宫的晚上怎么这么热,卿天刚走没几步,就明显感觉到一股燥热感,就连头也晕乎乎的。
“姑娘,到了。”
领路公公替她开门关门,淅淅索索弄了一阵才离开。
这房间干干净净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好像白路师兄身上那股味道。
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脱了几件衣服才不那么热,最后脱得只剩肚兜了,卿天钻进床帐,抱着身边凉呼呼的大东西蹭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