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并不在青龙关,而是身处绝龙岭。四周山势险峻,寒风凛冽,仿佛预示着某种宿命的降临。
就在此时,姜子牙率领众将赶到,他缓步上前,对闻太师劝说道:
姜子牙“闻仲,大势已去,何必执迷不悟?投降西岐,不失为一条生路。”
然而,闻太师冷笑一声,目光如炬,语气坚定:
闻仲“各为其主,忠义二字岂能轻弃?纵使粉身碎骨,我也绝不背叛朝歌!”
说罢,闻太师召唤出自己的坐骑墨麒麟,准备与姜子牙决一死战。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法力竟因连日苦战而消耗殆尽。
墨麒麟尚未全力施展,便被姜子牙祭出的杏黄旗所制服,化作一道黑光消散于天地间。恰在这时,姬龙自天际俯冲而下,手持龙纹双枪,与闻太师展开激战。
这对双枪乃是雌雄双锏的克星,只听“铛”的一声,闻太师赖以成名的雌雄双锏竟被震得粉碎,如同废铁一般坠落在地。闻太师身躯一晃,单膝跪倒在地上,面色铁青。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无再战之力,遂闭上双眼,默默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料中的利刃却没有落下来。睁开眼,他却看到姜子牙亲自扶起了他。
姜子牙叹道:
姜子牙“闻太师,您乃当世豪杰,我敬重您的才华与气节。西伯侯亦在西岐恭候您的到来,盼能共谋大业。”
闻太师怔住了片刻,心中百感交集。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低沉地回应:
闻仲“姜丞相果然重情重义。但闻仲一生忠于朝歌,纵使如今落魄至此,也绝不能苟且偷生。”
姜子牙听了,明白对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挥挥手示意众人退开。
闻太师惨然一笑,喃喃自语道:
闻仲“双锏既毁,我不过是个废人罢了,回朝歌又有何意义?”
言毕,他突然猛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近旁的石柱,头颅撞上坚硬的岩石,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姜子牙望着眼前的尸体,长叹一声,命令武吉负责为闻太师整容,并将其遗体送往朝歌。
消息传回朝歌,帝辛闻听闻仲的死讯,顿时悲痛欲绝。往昔英明果敢的一代雄主,如今因国事操劳过度,竟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翌日,他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军情,语气沉重地问道:“闻仲已逝,还有谁可替我出征西岐?朝歌是否还能找出良将?”
费仲与尤浑互视一眼,随即推荐镇守边关的总兵邓九公。这邓九公平素性格耿直,曾因直言不逊触怒帝辛,被贬至边关驻守。
但此时朝中无人可用,帝辛也只得暂且放下昔日嫌隙,下令让邓九公直接从边关发兵攻打西岐,并许诺若此战胜,则封其为太师。邓九公接到旨意后,毫不犹豫地挂帅出征。
他的女儿邓婵玉,姿容秀丽,胆识过人,更兼武艺精湛、精通兵法,尤其擅长使用五彩飞石作为武器,堪称巾帼英雄。她见父亲即将奔赴战场,主动请求随军同行,以表孝心并立功勋。这一次,她更是提出要单独前往西岐城外挑战敌军,彰显威名。
“报——”一名探子匆匆跑进大殿,“有女将军于城外叫阵!”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原本以为闻仲陨落后,朝歌再无可用之将,没想到竟还派出一位女将军!
哪吒闻言,嗤笑了一声:
哪吒“区区女子,能有多大本事?待我去取她首级!”
话音未落,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提枪冲出去。
姜子牙眉头微蹙,叮嘱道:
姜子牙“不可鲁莽行事。土行孙,你与哪吒同去探查虚实,务必谨慎应对,莫要中了敌人的计策。”
两人领命离去,途中哪吒满脸不屑,脚步飞快;而土行孙则紧随其后,神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场较量,远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邓婵玉望着对面缓步而来的两人,一个身形消瘦,一个矮小精干,不由得嗤笑出声。
邓婵玉“我还以为西岐汇聚了多少英雄豪杰,连威名赫赫的闻太师都折戟于此。今日一见,倒真是让我开了眼界!难道西岐的大将竟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儿?”
这番话字字如针,刺得哪吒按捺不住。
他双手叉腰,双眼瞪圆,怒声回击:
哪吒“什么小儿?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孩子!不,不对——管你什么小孩、大孩,总之,别瞧不起人!就算年纪轻轻,也足够把你这样的女子打得满地找牙!”
邓婵玉闻言,嘴角轻蔑地勾起,眉毛一挑,高声喝道:
邓婵玉“好啊,那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她已从马鞍上纵身跃下,长戟寒光一闪,直取哪吒面门。哪吒毫不示弱,立刻祭出乾坤圈与火尖枪迎战。
两人大战数合,邓婵玉渐感吃力,动作间露出破绽。情急之下,她暗自咬牙,使出了杀手锏。
只见她从怀中掏出十几颗五彩斑斓的飞石,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后猛然掷出。 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哪吒虽竭力躲避,却还是被击中多处,满脸满头皆是鼓包,模样狼狈至极。邓婵玉瞧着他那副滑稽的模样,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哪吒恼羞成怒,拖着同样呆若木鸡的土行孙转身欲走。然而,那土行孙自始至终站在原地,目光呆滞,死死盯着邓婵玉,甚至嘴角还挂下一串晶莹的口水。显然,这位平日里沉稳的大汉早已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
哪吒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土行孙脑门上:
哪吒“喂!醒醒!”
土行孙这才恍然回神,慌忙抹了抹嘴角,脸涨得通红,低头跟随哪吒离去。然而,他的目光始终忍不住频频回首,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自打来到西岐,他见过无数佳人,但能让他真心倾慕者,唯有邓婵玉一人。
大厅内,众人目睹哪吒满头鼓包、灰头土脸的模样,既忍俊不禁又心生疑惑。
姜子牙笑眯眯地问道:
姜子牙“哪吒,怎么弄成了这般模样?”
哪吒一肚子火气尚未平息,愤愤答道:
哪吒“哼!那女人不知用了什么邪术,那些五颜六色的石子厉害得很,我根本躲不开,才落得如此狼狈!”
姜子牙听罢,略作思索,再次问道:
姜子牙“既然如此,为何土行孙毫发无伤?”
这一问仿佛戳中了哪吒的痛处,他瞬间暴跳如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蹦了起来:
哪吒“他?!他就是个废物点心,见了美女魂都没了,还说什么‘有异性没人性’!丢尽我们的脸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土行孙。
后者顿时局促不安,结结巴巴地辩解:
土行孙“我……没有啦,真的没那么夸张!”
话音刚落,脸颊已红透一片,赶紧逃也似的躲进了房间。
夏曦看着土行孙仓皇离去的背影,掩嘴偷笑道:
夏曦“依我看,小土八成是喜欢上那位女将军了。”
此时,黄天化也不失时机地调侃起来:
黄天化“身为将领,理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结果被一个姑娘打得落花流水,还好意思怨天尤人?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姬无忧也跟着黄天化应和道:
姬无忧“就是啊,哪吒,枉你自许武功盖世,如今还不是败在了女人手里?”
她话音未落,便笑着侧头看了一眼黄天化,眼里满是揶揄。
夏曦闻言,立刻眉飞色舞地插嘴道:
夏曦“哪吒,你可是西岐‘F4’之一啊,怎么能输呢?”
众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F4”三字,不由得面面相觑。
姜子牙皱了皱眉,谨慎地询问:
姜子牙“不知少夫人所说的什么‘艾夫’……还有这个四,是何意?”
夏曦叹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
夏曦“这是我给黄天化、哪吒、武吉和土行孙起的称谓啦!上次他们教我练武时,我觉得挺合适,就随口取了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厉害!”
她顿了顿,又转头看向哪吒,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夏曦“你们俩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就输得这么惨?以后西岐‘F4’还怎么发扬光大呀?”
众人只觉得哭笑不得,索性不再追问。
而哪吒却被气得腮帮鼓鼓,瞪着眼睛吼道:
哪吒“哼!黄天化,既然你有本事,那你去对付她啊!”
黄天化年轻气盛,本就争强好胜,闻言当即站起身来,豪气冲天地说道:
黄天化“去就去,谁怕谁!”
姬无忧见状,连忙吵闹着也要跟去:
姬无忧“不行,你要去的话,那我也得去!”
夏曦见两人这般模样,忍不住起哄道:
夏曦“对对对,一起去吧!正好交流一下感情嘛!”
说完,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奸笑。 黄天化听罢,心底又气又恼,但没再多言,转身径直朝外走去。姬无忧则紧跟其后,步伐轻快如雀跃的小鹿。
邓婵玉兴高采烈地回到营帐,刚坐下喘口气,便听到探子来报,说西岐有两名敌将来挑战。
她因初战告捷,信心膨胀,暗自思忖:
邓婵玉(何不趁热打铁,再赢一场以壮声威!)
待她站在阵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两位对手,不禁嗤笑出声:
邓婵玉“又来了两个娃娃兵,看来西岐是真的无人可用了吗?竟派些乳臭未干的小子过来送死!”
邓婵玉言语张狂,眼神里充满不屑与嘲弄。
黄天化听得此言,顿时怒火中烧,指着她喝道:
黄天化“胡说八道!看我今天若不擒你,我就不叫黄天化!”
姬无忧却显得更加直接,冷哼一声说道:
姬无忧“跟她废话什么姓名,直接活捉便是。”
她跃跃欲试的模样令邓婵玉心生警惕。
但很快,邓婵玉通过观察认出了其中一人身份,冷笑一声道:
邓婵玉“原来你就是黄天化!那个叛贼黄飞虎的儿子,不错。今日我先将你生擒,再用你引你父亲现身,到时候一并押回朝歌领赏!”
提起黄家父子叛变投靠西岐的事,邓婵玉早已对他们心存鄙夷,此刻更是打算借此机会狠狠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姬无忧却不以为然,同样冷笑道:
姬无忧“想擒我们?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邓婵玉扫视了姬无忧一番,傲慢地说:
邓婵玉“哦?你又是谁?我可从不杀无名之辈。”
姬无忧微微扬起下巴,沉声道:
姬无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是姬候爷的侄女,姬无忧。”
邓婵玉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
邓婵玉“好极了,那正好,连你一起抓回去!有你们在,我看西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话音刚落,她便迅速出手。只见她袖中飞出五彩石,霎时间漫天流光闪耀,无数颗荧光般的石子疾射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黄天化与姬无忧猝不及防,被炫目的光芒晃花了双眼,一时慌乱失措,竟连招架之力都失去,很快纷纷受伤倒地,跌落下马。 邓婵玉抓住机会冲上前,动作麻利地将两人制住,随后亲自将他们绑了带回军营。
邓九公得知女儿俘获了黄天化与姬无忧,惊喜万分,麾下的将士们亦纷纷称赞:“虎父果真无犬女!”
邓九公立刻派人向朝歌报捷,洋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消息传至朝歌后,申公豹与苏妲己姐妹三人又闻风赶来军营凑热闹,并借机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酒宴间,一行人故意放出风声,说明日清晨将当众悬吊黄天化与姬无忧于军营之外,企图以此为饵,引诱西岐其他主力前来救援,继而一举歼灭。
姜子牙等人迟迟不见黄天化与姬无忧归来,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土行孙主动请缨,表示愿前往朝歌军营探查情况。当然,他的私心也昭然若揭——若能顺道再见佳人一面,岂非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