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也不知道姜倾淑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棒棒糖,还是青苹果味道的,略酸,他还挺喜欢吃的。
黎悦柳屁颠屁颠跑到黎舛的房间。
外面的姜倾淑比了个ok的手势。
黎悦柳有些紧张地敲了门。

谁啊?
我。大伯我今晚想跟你睡觉。


好。
黎舛打开门,把他抱起来,一脸宠溺。
我有个棒棒糖吃不完了,你要吗?

他拿出棒棒糖。

吃不完就丢掉。
好浪费的。


那你拿过来。
黎悦柳直接把自己没吃完的棒棒糖塞他嘴里,一脸笑嘻嘻。
我要去睡觉了。


嗯。
黎悦柳毫不客气跑上黎舛的床,不得不承认他们好偏心。大人的床就软绵绵的,小孩的床就很硬,说什么小孩子长身体,睡硬床有助于骨骼生长。
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他看见黎舛还坐在桌前,对着电脑,整理文件。
大伯,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阿?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早点休息。


马上好了。
果然,话一说完,他就关闭了电脑,跑到床上去了。
抱我睡觉。

他抱住他。
亲我一下。

他亲了他一下。
最爱大伯了。


我也最爱你了,乖,睡觉。
黎舛不再说什么,他真的累了,匆匆忙忙跑到医院,神经兮兮地做了一场大手术,回到家里还要整理文件,他真的够累了。
黎舛…


嗯?没大没小的。
黎舛,我想娶你耶。


嗯?没发烧吧?
黎舛用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什么发烧阿,我说真的,我想娶你。


首先我们是亲人,其次年龄相差太大,再者,我们都是男的。
我想做你最亲的亲人。


噗。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看了乱七八糟的书了,别说傻话了,好好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没有开玩笑。

话音未落,两个人在同一时间觉得浑身像是被蝎子咬,疼痛难耐,这应该是药起作用了。
黎舛松开他,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来缓解疼痛。

喂,那个棒棒糖是不是有问题?
我说我要娶你,肯定不是玩笑话。

黎悦柳也是忍着疼痛,从床上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到他的旁边。

你怎么跟黎离一样的性格?
黎舛亲眼看着这个十岁的孩子的骨骼迅速长大,衣服被撑破。脸颊上的五官也明显在变化,就像在看鬼片一样。
而自己也能感觉到身材在慢慢变苗条,骨骼也在发生变化,脸上的皱纹在消失。
等痛苦结束,他匆匆忙忙跑到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不正是二十三岁的自己吗?
黎舛正要跑出去,就听见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上,走进来一个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成熟与幼稚交错。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显然慌张了。
干什么?大伯,你怕我?放心好了,我不会像我父亲对我爸爸那样对你的,我一定会把你宠上天的,就像你宠我一样。黎家人护短得很呢。


你要干什么阿?
我先出去了,赶明你请一天假,我想跟你去逛街。


神经病。
随你骂,你高兴就行。

黎舛拽住正要走的黎悦柳的肩膀,一巴掌甩过去,恨不得把他打死一样。

狗屁玩意。
黎舛咬牙切齿地说,一双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生气。

你怎么不去死阿,这恶心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怎么就恶心了?你年轻不好吗?


滚开,让我出去,再不睡觉,明天上班起不来了。
黎舛试图推开他。
宝贝,我说了明天请假呢。

黎悦柳脸上洋溢着似笑非笑。

滚开,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你叫我宝贝的样子真让人想吐。
他现在已经烦到极致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当然讨厌最宠爱自己的人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