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晴被江水冲到岸边,岸边的芦苇撩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她忍受着芦苇的鞭挞与严寒的刺骨。她还在昏死当中。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只记得苏醒的时候,天是灰暗的,但是天上的满月很是漂亮,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轻轻动一下身子都觉得疼痛无比。她最终只能扯着芦苇匍匐前行。
好在上天眷顾,她被一个好心的人救了。
那个好心人,的确是个好心人,可同时也是个狠心人。
那个男人,很奇怪的与陆墨同名同姓,并且他还是书法家。他为了给萧安晴看病几乎跑遍了周围的医院。他没有带萧安晴去过大城市,她也不会去向往。
最终男人治好了萧安晴,也同时毁了她。

安晴。
陆墨端着药过来。他担忧看着正在河边洗衣服的萧安晴。
萧安晴甩甩手里的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此时正是炎夏。
怎么了?


我来送药给你。
药?可是我记得你之前都说我的药已经喝完了。


这是新的药。治疗不孕不育的。
治疗那个干嘛什么?我一个人不是挺好的吗?

一个人习惯了真的挺好的。从前的事情既然过去了就过去了。那个陆墨是她的白月光,这个陆墨只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救了你的命,那么你的命就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

萧安晴丢下手里的衣服,匆匆忙忙往后退。
陆墨跑到她的面前,碗里的药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是被强行灌入腹。
萧安晴推开他,一双眼睛无神看着他。

安晴,你问我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要做你男人。你知不知道村里的人怎么看你?他们垂涎你的美色,背后里干着龌蹉事。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干什么我不知道,又关我什么事情。


因为你漂亮。但是你又不肯安家,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你?说你水性杨花,不肯满足一个人,就勾着这个,吊着那个。
你明明知道我不肯安家是为什么。


我知道啊。别人知道吗?
我自己做了什么没有做什么我自己清楚,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


晴晴。我们结婚好吗?我想安家了。
我不想结婚。一个人挺好的。


不好。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天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怎么可能一点心思都没有呢?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说你愿意嫁给我。我……我愿意做那个人的替身。你也是说我跟他很像,样貌一样,名字一样,就连爱好也像。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完完全全变成你心里的那个他。
你不是他。你也不可能成为他。他是我……

陆墨将强行吻上她的唇。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周公之礼。
本该平静的河面泛起层层涟漪。
河边的芦苇荡随风起伏,犹如美人起舞。
入夜后,萧安晴的惨叫声还在芦苇回荡。

萧安晴,如果我是那个人,你会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