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巽的母亲把她带回家,给她洗澡还帮她穿衣服,对于萧安晴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她贪恋这种感觉,就像是还有母亲在身旁一样,她此刻有多羡慕小巽,旁人根本不会知道。
“阿姨,谢谢您。”
她知道萧安晴的事情也就没有问过多,确切说是不该问的事情。
萧安晴抬眸看着她,突然就一把抱住了她,恳求地语气说:“请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小巽的母亲张开手也抱住她,果然就一会儿,她就松开了。小巽的母亲给她穿上衣服,带她去医院了,偏偏就是那一家医院。
那里面的院长看见是萧安晴,赶紧带她进去。医生关心我问:“怎么了?”
萧安晴摇摇头,准备离开,小巽的母亲一把把她摁坐在椅子上,掀开她的长袖,她原本细嫩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紧张地把袖子拉好,急忙说:“我自己摔的。”
“安晴,别怕,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是不是和同学打架了?”
“医生,是今早7点左右,我女儿在柏松公园看见了她,那时候她就只穿了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连鞋子都没有,浑身还都是腐烂的酸味。”
“可你昨天不是在……”
“叔叔,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安晴,你的书包呢?你的衣服呢?你的书本以及那张银行卡呢?”
“在孤儿院。”
“什么?你老实说,到底怎么了?不可能你会把书包和银行卡放在孤儿院的,还有你一清早在那挨冻,怎么可能呢?不行,我要打电话给黎元。”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却被萧安晴拉住。
“叔叔,我求求您。别打电话给黎叔叔,我已经欠他很多了,我不希望他在国外还为我操劳。”
“你听我说,安晴,这不是小事,你是不是要哪一天被他们欺负到医院里才罢休啊。还有他送你的《霍去病》呢?”
萧安晴顿时低下头,说不出的悲痛在心里生根。见她这个反应,他猜出一二,书肯定被撕毁了,如果完好无损就会笑嘻嘻说没事。医生沉默半晌,到底是拿出了电话打通了,黎元的号码。
“喂,有事快讲,我忙着呢。”不知道黎元在做什么,语气里满满的不耐烦。
“是安晴她被欺负了。”
“你把电话给安晴。”院长把电话递给萧安晴,她倒吸一口气,才接过电话,说:“黎叔叔好。”
听到萧安晴的声音,黎元的语气顿时温柔:“安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事,黎叔叔,我就是一个人太无聊了,就……”
“什么啊!”小巽的母亲夺过她手上的电话,说,“今天早上我女儿在公园看见萧安晴,那时候她就像个乞丐一样!”
“嗯……这样啊。”
“还有她的书全被毁了。”
“那我儿子送给她的那本书呢?”
“也没有了。”
“这样啊,你先让安晴待在医院里,一会有人来带她去孤儿院,我要孤儿院欺负她的人一个不留!”
“黎叔叔,我没事,真的没事,书没有了可以再去书店买。”
“什么没事啊!安晴,那可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啊,你怎么可以无所谓呢?”电话那头突然传过来义愤填膺的声音。
萧安晴知道自己理亏,也就不好说什么。小巽的母亲把电话拿给医生,黎元说:“安晴有没有事?”
“我看到她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就该拆了孤儿院,让他们都过流离颠沛的生活!”黎离大吼了一句。
“闭嘴!别把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简单!院长,先麻烦你照顾一下安晴,大概半个小时就会有人来了。”
“是连以恒?”
“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