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氿楚躺在边伯贤怀里,闭目养神,听着边伯贤的细声细语,叙述着过往年事:
边伯贤楚楚,我现在想起来我初见你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才只有十七岁,但是身上一股孩子气。
边伯贤我十八岁聚会上,我看着你为那些被富家子弟欺压的人辩解和打抱不平,我就觉得你是个天真的人。
边伯贤我们这些富家子弟多多少少都会染上一些不好的脾气,能有几个没做过欺负人的事?
温氿楚笑了一声,睁眼瞥了一眼边伯贤:
温汣楚我那个时候确实看不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看不起那些平民家庭的人,难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温汣楚当时聚会我看着几个富家子弟刁难一个长得好看的服务员,我在旁边实在是是看不下去了,那些人说的净是些污言秽语,没一点教养。
温汣楚人前是谦谦公子,温文尔雅,人后不都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边伯贤望着温氿楚,踊跃出不断柔意:
边伯贤我很庆幸,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还能够相爱。
边伯贤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孩子气,但是我却格外的喜欢。
温氿楚打了一个哈欠,糯声道:
温汣楚我困了,刚刚做那么久,孩子接回来没?
边伯贤接回来了,睡饱了再去看他。
温氿楚缩到边伯贤怀里,点点头。
边伯贤眸光温柔似水,动作轻柔的吻了一下温氿楚额头,低声说:
边伯贤好好睡,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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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总裁办公室
“总裁,举报裴氏的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正在城西的仓库里面”
吴世勋签字的手停了下来,锐利的眼睛望着秘书:
吴世勋很好,我倒是看看谁这么不想活!
仓库
吴世勋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眉眼戾气十足:
吴世勋就是举报的裴氏是吗?
那男人很是有骨气,不回答吴世勋的问题。
吴世勋笑了笑,踢了一脚男人:
吴世勋好,不说可以
吴世勋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吴世勋不过你还真是挺聪明的,能躲这么久,不过你老婆和孩子可就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了。
吴世勋坐在转椅上,翘着腿,望着对面的男人。
意料之内,男人听到吴世勋的话,立马开口:
“呵,还想炸我,我老婆和孩子早就被我送走了,有什么冲我来”
吴世勋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掀起眼皮,瞧了一眼男人:
吴世勋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可别后悔。
说完,身旁的秘书就拿出手机,播放视频,视频里面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都正在哭泣。
男人看到了,情绪突然崩溃: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吴世勋擦干净匕首,抬头,风轻云淡道:
吴世勋没怎样,就是恐吓而已,但是如果你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那我就........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裴氏老总的死对头,金氏”
“他给了我很多很多的钱,所以,所以,我就出卖了裴总”
男人表情痛苦,吴世勋听完男人的话,面无表情。
望着男人的眼睛迸发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整个仓库的都是:
吴世勋于你而言,你妻子和孩子是你最重要的人,难道我不是吗?
吴世勋她也是我爱的女人啊,现在却杳无音信,你该死!
说完,吴世勋就转身,面容冷淡,仿佛刚刚情绪失控只是假象:
吴世勋把他丢了,我不想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