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靳言不知昏迷了多久,才恢复了意识。
可他发现自己醒来了,却无法动弹。努力地撑开眼,眼前却还是漆黑一片。
北靳言(怎么回事?)
他在心里疑惑着。
现在的他,对周围的环境一无所知。
到底是谁偷袭了他,又有什么目的?
一切只能静观其变。
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往往会变得敏锐。
他闻到了竹叶的味道,闻到傍晚露水上的,泥土味道。
他还在一片竹林中!而且应该距开始受袭的地方不远。
北靳言你是谁?
身旁的竹叶在动,叶与叶间有摩擦的沙沙声。
花时倾萍水之人罢了。
一女子自林中走来,话语中带着丝丝笑意和揶揄。可那笑却是未达眼底的。
花时倾陈将军,小女子不才,
花时倾这骑射都上不了台面啊。
北靳言是,花香吗。什么花?
北靳言答非所问,用那双睁开却看不到丝毫东西的眼睛望着花时倾,就像能看到她的模样似的。
林中的花时倾,一身简单的绿色便装裙,墨发梳着简单的样式,两鬓的碎发随意地散着。朱唇红,柳眉秀。
她离他很近,他闻到了她身上清新的香味。
像某种花的香味,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忘记的香味。
花时倾繁花十里相思行,故国不闻春雨声。
花时倾将军猜的不错,不过再香的花,也开败了……
她的面上又是没有任何神色,可这样更像在掩饰着她心里的情感。
花时倾将军难道不该担心自己的性命?
她又是笑着对他说,好像不知道他看不到一样。
北靳言大丈夫岂是贪生之人。
北靳言姑娘的箭法甚好啊。
北靳言(将军,看来这女子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花时倾将军过奖了。
花时倾自古沙场皆是九死一生,将军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