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府
落音看着凉亭中傻笑不停地千家,疑惑道,“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她一会儿没在,她家小姐就“傻”了呢?
“咳咳……”千初回过神咳嗽两声,“落音,派人调查一下公孙策杀人那件事,要快。”
“是。”
“等一下。”想到什么,千初叫住转身要走的落音,“顺便调查下十年前一个叫侉依族的事。”
“是,属下马上去。”
……
晚上
大牢
公孙策正拿着玉佩左思右想,他白天遇到的是人是鬼,突然一个从他身后响起,“那不是我的玉佩吗?怎么在你手里?”
公孙策回过头就看到提着饭盒的千初,还是一身红衣,不过上面的花样却变了,他觉得千初很适合红衣,肆意而张扬。
“我跟你说话呢?”看着发呆的公孙策,千初把手伸到他面前说道,“把玉佩还给我。”
公孙策把玉佩放回怀里,看着千初反问道,“你怎么证明这玉佩是你的?”不知怎么的,他不想把玉佩还给她。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千初,世间只此一块,既然你不还给我就拿着吧。”随即千初走到一旁破旧桌子前,把饭盒中的饭菜一一摆出来,“过来吃饭吧。”
公孙策上前看着饭桌上的四菜一汤,抬眼看向千初,“你做的?”
“是啊,尝尝怎么样?”说着千初把手中的筷子递给公孙策。
古人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她除了修炼,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为了自己的嘴,她可是跟着宫廷大师傅学过做菜。
公孙策接过千初递过来的筷子,夹起那道红烧肉放进嘴里品尝。
“怎么样?”千初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孙策问道,眼中带着期待。
看着千初眼中的期待,公孙策点点头,微微一笑,“很好吃,肥而不腻,很是可口,你经常做菜给别人吃吗?”
“怎么可能,除了我爹,你是第一个。”她做的饭菜岂是谁都能吃的。
除了开始学习的时候,经常拿赵祯试菜外,公孙策绝对是第一个。
听到这话,公孙策愣了愣,随即看着千初问道,“在下还不知道千姑娘是什么人?为何如无人入境一般进入这大牢?”
“嘿嘿……”千初神秘一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鬼会怎么样?”
话是这样说,可突然公孙策感觉周围有些阴森森,不由得看向千初,“你真的是……鬼吗?”
“开玩笑的,不信你摸摸。”千初把手递到公孙策面前,笑看着他。
看着面前的手,公孙策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了那只白皙修长的小手,嗯,很暖,很软……
“噗嗤……”千初看着公孙策笑出了声,而公孙策也回过了神,连忙松开千初的手,“咳咳,不好意思,唐突姑娘了。”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千初摆摆手,笑道,“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好。”
……
吃过饭以后,千慕不知从哪拿出来一盘围棋,看着公孙策笑道,“我们来一局?”
看着那上等白玉做的围棋,公孙策眼中跃跃欲试,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姑娘先请。”
“好。”
公孙策和千初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的下着围棋,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
听着外面的鸡鸣声,公孙策透过大牢内的小窗看了看外面,“不知不觉一夜都过去了。”
“是啊。”千初把手中的白棋扔进坛中,“可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公孙策拱手道,“姑娘很是厉害,在下佩服。”
千初撇撇嘴,突然凑到公孙策面前,在他嘴上亲了下,直接吓了公孙策往后退了几步,“姑娘请自重。”
“自重?我亲我未来夫君有什么不对吗?”千初挑眉道。
公孙策,“……”他什么时候成他未来夫君了?“姑娘你该走了。”
“好吧,晚上我再来看你,拜拜,未来夫君。”
千初最后一句直接把公孙策给叫脸红了,看着如此可爱的公孙策,千初微微一笑,如第一次一样消失在大牢内。
看着突然消失的千初,公孙策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伸手摸向被亲过的嘴边,不由得轻笑出声。
“策儿,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
听到声音,公孙策抬头望去就看到身穿官服的公孙真,也就是他父亲,还有脸黑如碳的包拯,“爹,您怎么来了?”
“昨晚狱卒禀报说你有些奇怪,我就赶了过来,谁知你已经睡了,我也就没打扰你,这不今早又过来了,策儿,你没事吧?”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可千万别出事。
听到公孙真的话,公孙策挑了挑眉,他昨晚明明跟千初下了一晚上棋,怎么父亲会说他在睡觉,难道是她做了手脚?
“公孙兄,你怎么了?”看着走神的公孙策,包拯问道。
公孙策轻应了一声,“哦,没事。”
“公孙兄,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的。”包拯义正言辞的对公孙策说道。
公孙策看了眼包拯没说话,随即对公孙真道,“爹,能不能放我出去,我自己去找证据。”
“不行。”公孙真直接拒绝道,“策儿,你本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这时放你出来,到时候跟百姓无法交代,我已经委托包公子帮你了。”
“是啊,公孙兄,我会帮你的,你很快就可以出来的。”包拯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满是倨傲。
像是在说,“这可是你爹求我的,等还你真相,我就是你的恩人。”
公孙策看了眼包拯,皱了皱眉,随即回到草席上坐好,“爹,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好,有什么事就叫狱卒通知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