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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最后一个月,朴书允进了董事会。林艺珍女士将手中所有股份转移到朴书允手中,彻底宣告在弘景集团的退出。
林艺珍力排众议,集结所有人脉为她这个唯一的小女儿铺路,而朴书允手中的项目顺利完结,同时与顶流许仁江的恋情也为公司带来了巨大利润,她顺利跻身高管位。
同一时间,一份关于朴老爷子遗嘱书也在内外部引起轩然大波。据说是未公开遗嘱,被保存于集团核心人物手中,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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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发丝贴在朴书允的脸上,抹去镜中水雾,看着自己猩红的眼尾。
手机信息声响起,朴书允摁下,去试衣间换了件黑色大衣,抓起玄关的车钥匙离开。
首尔的雨说下就下,雨刷器机械的运作着,朴书允的手抵在嘴边,心情该死的平静。连打几声闷雷后,雨下的更激烈了。
朴书允“…喂。”
朴书允平复心情,接起电话后淡定的回应着许仁江,许仁江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嘈乱,过了了几秒后才消失了杂音。
许仁江“书允,你不在家吗。”
朴书允“我在公司加班,今天不回去了。哥哥不是这几天在郊区拍戏吗?”
指针过了十二点,朴书允将车停在一边,流利的回复着许仁江的话。
许仁江“突然下大雨了,我怕你一个人会做噩梦,就开车回来了。”
担忧的语气从手机里传来,朴书允几乎可以立刻联想到此时的许仁江是什么表情,她摸索着手上的戒指,语气娇嗔,面上却无光。
朴书允“从郊区开回来要一个小时,仁江哥走的夜路也不安全呢,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许仁江“这有什么的…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朴书允“有哥哥在,我就觉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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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门敞开,朴书允撑着伞上楼,老旧居民区一片并无监控,也鲜少有人住在这里。许久未曾闻见过的血腥味混着泥土潮湿涌来。
鲜血一路蔓延进地板的缝隙,朴书允踢开侵泡在血中的男人,径直走到昏迷的白雅珍身边,确保她仅仅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白善垚没死,他那双有些凸出的眼睛粘腻着鲜红的血,嗫嚅着伸手,可那嘴一张铁锈味的液体便争先涌出,朴书允漠然的看着。
朴书允“芦亭区芦亭洞13号。”
听到朴书允拨打着急救车,白善垚不再挣扎,松了一口气似的,死死盯着昏迷的白雅珍。就像是…想要活生生撕碎她一样的眸光。
当猎物不再挣扎,安心处于现状,才是最好的可趁之机啊。朴书允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淡定的走到白善垚身边蹲下。
他的手中还握着那把折叠刀,可早已卸了力。不费吹灰之力,朴书允用手帕包起匕首,在手中好好端详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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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刺进皮肉的声音,锋利的刀刃割开皮肤时的沉闷,而后鲜血喷涌。朴书允将白善垚的手松开,那把匕首依旧在他的手中。
只不过,是刺向自己了。
朴书允“你知道该怎么做。”
朴书允看着门口站着的尹俊瑞,屋里的惨状让他呼吸急促,雨水和泪从脸颊流淌。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朴书允脸上,她从容的眸色,就像是撒旦的召唤…她们都是恶魔之女。
朴书允“救护车还有十分钟。”
尹俊瑞“…好。”
尹俊瑞拿起地上的棒球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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