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利亚乡是我们居住的地方,那儿景色优美,有天然的热水池,就像日本的温泉一样。竹林遍布,松树耸立,大猴子等都是我的朋友。芭蕉的大叶子被我们用来做大风筝,竹树被我们做成竹屋,松树枝被我们捡来当柴火烧,我们向大自然索取从没想过要伤害它们。这里的人都很善良,怪大叔,邻居阿木婆婆,糊涂大婶,我的弟弟徐艾可,我爸爸大家都叫他——阿龙,我妈妈大家都叫她——阿秀。还有一些我不喜欢的人,他们也有着怪不溜湫的别名,我才不在这念出来,免得他们以为我本姑娘在抬高他们身价。这个难得的机会我都还没有去过把瘾呢,对了,忘了向你们介绍我了。咳咳咳!让我先清清嗓子。最近被气上火了。
“那个,我叫徐艾琳。本姑娘会唱会跳。”说完我就跳啊又唱啊,还做鬼脸,扮洋相,装恐龙……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声当然是徐艾可的魔笑了。终于把他逗笑了,我晃晃悠悠地想从桌子上爬下来,可实在太累了,便一阵头昏眼花从桌子上摔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艾可又狂笑了起来。我抓住这一个优势,故意多摔了几下,艾可笑的很乐,手舞足蹈的他坐在矮椅子上翻滚了个脚朝天。他开心的说着:“姐姐,你太逗了!”我俯在地上,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脸,像叶子撑着一朵花一样的资势看着艾可打滚和笑。我呆呆的想:如果可以让艾可快乐,我摔一百次也无所谓;如果艾可的自闭症能好,我付出生命也愿意。
想着想着我就掉下眼泪,我给自己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每天让艾可笑一次。艾可笑够就爬向了我,我一时没发觉,他看到我哭了就心疼的抱着我问:
“姐姐,是不是摔疼了,不哭不哭!”说完还伸手擦我脸上的泪,我亲他一下,骗着他说:
“瞎说,我不是装恐龙被人打了嘛!”我擦擦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人把影子映的像恐龙那么大,吓得我马上抬起头来,原来是我的好朋友阿文(他叫朱文文,这名字也太奇怪了,又是蜘蛛又是蚊子的)。我曾经当面嘲笑过他的名字,他那时两手插腰叫我“谁爱林”,他骂我没心没肺,长大后一定会成为破坏林子的坏人。我追着他到河边打起架来,他把我的头发揪乱了,我拔他耳朵,后来不是被路人发现劝开我们,我们现在一定毁相了吧!
就这样,回家后我们什么也没说,找了个借口敷衍父母。相反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玫瑰林找他,我当众地道歉了,并问他:
“你告诉你爸妈了吗?他们骂你打你了吗?”我一边说,一边拿出药水涂他被我抓咬的伤口。我当时打架真的是快、狠、准,他个男孩子要不是让着我,我早去城里医院了。他小子还挺帅的,一颗黄澄澄的大眼睛总是让我夺目,当时我正欣赏着他的眼睛时,他一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我低下头发现我的药水全涂错位置了。他回答我说:
“我没告诉我爸妈,我说自己玩耍弄的,他们骂我了。”
“我也没有告诉我父母,我妈妈也骂我了。”我回答他说。真是不打不相识,打完那场架,我们竟成了好朋友。说实在,我还是装着不喜欢他的样子。
“艾琳你想什么呢?我带你出去看个好地方。”我的思索被他打断了,我责怪自己干嘛要去想与他的故事,我才不喜欢他的呢!他拉着我的手来到玫瑰林中。玫瑰林很少有人进去了能出来,它们让考察队也无可奈何,但进去的人快要饿死时,都会发现自己睡在玫瑰丛外。很多次人们想视这个地方为景点,但被我们拒绝,我们表决这是世代生存之地,决不搬走,我们会保护它。从之从后,它只出现在报纸新闻上,为了不让外人(尤其是坏人)发现它的位置,我们用了两年偷偷挖了地道作为去乡下的路。从此人们便认为它消失了!这里的人确实有资格保护这神秘的地方,因为没有一个人伤害过自然和动物。老人都说心眼坏的人统统都会消失在这个村庄。现在应该把话题转向我对文文的看法上了,对于文文,我还是有点不信他。尽管他在我面前很多次进去又出来,但我只是看着他进进出出。
“我妈妈说不让我进玫瑰林,会让人迷路的。”
“不会的,相信我,往里面的路我做过很多标记,我带你去看我刚发现的玫瑰王,可大,可迷人了。”
我们不知不觉进入最深的山洞,那里真的有他说的玫瑰王,但那玫瑰王很可怜,它仅靠山洞外照进的阳光和地下的泉水活命。这个山洞好大,所以能容纳玫瑰王的身躯。它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囚禁着,它的叶子好大,根好长,难道它是书上小王子的玫瑰吗?外面的玫瑰丛看来是守护它的,想必文文有种不简单的前世,不然决不可能进得来。我想玫瑰王肯定是想给我们暗示什么。我们那时才七八岁,只懂玩,而且在现实世界我们不可能还相信鬼啊,阎王爷,什么天使啊。如果我们相信了,全世界的人都应该会说我们神精病,我们只相信科学才是真的。
在这种想法下,我们单纯相信村民只是为了保护自然,而不让我们用手机(就是怕我们透露位置而害了这个天然神造景点)。我们很自然的把玫瑰作为保护对象,而且只属于我和文文的玫瑰。我和文文决定种些小玫瑰在里面陪玫瑰王,我们开始挖土,种花,浇水,奇怪的是那些玫瑰像人一样通通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用根走起路来。
“太好玩了,玫瑰会跑!”
“我们快捉住那个!”我指着跑的最慢的,最矮的,认不清路的玫瑰说,我们追了它好久。我趁它停下扑了上去,没想到玫瑰也会撒娇求饶,它竟用两片叶子擦着自己的脸。我们一心软,只好用双手托住它帮忙着找位置。它很礼貌地向我们鞠了一躬,我们兴奋地讨论着它。很无奈,它听不明白我们说什么,感觉我们都像做梦一样。我们又继续跑回玫瑰王身边,困顿在我们身体中发作,眼皮也在往下拉,我们俩个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们真的是能改变世界的人吗?”
“他们很善良,但并不代表有能力!”
“我相信他们!”
“但他们只有其中一个能解开封印!”
“那另外一人,企不是……”他们一睡着,玫瑰丛中就讨论的热火朝天。听很久的玫瑰王开口了:“大家安静一下,你们说得我好烦躁,先送他们离开,他们能找到我一定是上天注定。你们把通路隐藏好,能找到我的人,我己经看到是谁了!我的重生也只能让上天安排,我把自己封印在此,让善良的人守护着。本以为世界太平了,看来几亿年后的我又要醒了,不然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够找到我。”
其它玫瑰听完都不吱声了,个大的玫瑰用叶子把他们送出玫瑰丛,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摆开成了特别复杂的路,而通往山洞的路被封的死死的。
淡红的晚霞来了,她用余光照在我们的小脸上,好像是想来告诉我们:“天快黑了”!我们渐渐醒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发现玫瑰王,我想我们是做梦了,这个梦太真实了!难道人们被无缘无故送到外面是真的?照这样说的话,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我们进去后迷路了,然后又像其他人一样诡异的送出来了。
“都说你别来了,浪费我的时间。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我扔下这句话给朱文文,头也不回的跑了。朱文文什么也不怕,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其实最怕黑。就这样,他一路上喊着追着回到了徐艾琳家。艾琳妈妈己经在做饭了,看见艾琳和朱文文玩回来这么晚,带着生气又谅解的口气说:“艾琳,多晚了你才回来?文文,你还没吃饭吧,来我们家一起吃吧!”
我嘟着嘴说:“他家不就在我们隔壁吗?又不是很远”。其实朱文文想留下来的,听我这么说,便回复我妈几句客套话走开了。我才不管老妈怎么数落我,再怎样也不可能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