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位神君神女,手里拿着长长的七彩翎羽,将四位殿主围住,咒语一出,黄符挥洒。
乐女们如仙人一般,素手芊芊,缓带长帛。笙,箫,竽,琴,筝,箜篌,齐发,十分震撼。
上古神舞力量巨大。地面卷起急躁的风。五位公子双膝跪地,已经被风吹的睁不开眼。
他们都带着鬼面面具,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樱泽。舞毕,樱泽回到座位上,“你刚刚去哪里了?”
“走走。”说着绘快速的伸出手捏了樱泽的大腿。樱泽被吓到。
“人多着呢!”
待加冠礼接近尾声之时,国君邀请几位大臣和殿主,到王宫画阁赏画。
画阁藏画甚多,看得人眼花缭乱。
“画中人是谁?”绘指着长卷之中的女子问。
“洛神。”太子道。
绘和国君如此近,一剑的距离。樱泽时时防范,怕绘生出事端。
“出自画师沉暮雨之手。”听闻国君十分喜爱作画,画师沉暮雨也十分的国君青睐。
“这个,我也能画。”绘刚刚说出口,樱泽扯扯他的袖子,提醒他的无礼。
国君看着这个年轻人,早已不记得他是谁了。
“年轻人,还未加冠吧,口气不小,来人水墨丹青,笔墨纸砚伺候。”国君要绘现场作画。
绘自小习画,在神殿的几年,也没有少画,只是这技艺自是没有沉暮雨高超的。
当国君拿起画卷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画中的洛神并非一女子,而是一个男子,男子长身玉立,白衣飘飘,手中握有双剑。似要从画里走出来。而那碧波荡漾,如同真的一般,波光闪闪。
绘事先加了银粉,才让那波光剥夺了眼球。
“妙。”国君一个妙字,有人立即附和。
“若不到国君惠赐我等,又如何能见绘少主才艺双绝。”不知是哪位大臣的话。
“是啊,国君有天神庇佑。”上卿大人应该是最能拍马屁的了。
太子看着那闪闪发亮的碧波,似是神法所为。“不知绘少主用的是什么?如此……”
“我没用什么。”绘打断他说。
在长廊里,灯火通明。宫女点上所有的宫灯便退去了,一干人都在陪着国君赏画。绘的洛神图,也被当众挂了上去。
无人注意到,洛神的腰间一块红玉,自然润泽。
樱泽不知道绘搞的什么名堂,想必是想在宫中谋职?没有理由。绘怎么会喜欢被束缚。难道是为了出风头?
“想不到你还挺能。”太子小声凑在绘的耳边说。绘只回他一个“你以为”的眼神。
樱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太子的目光,绘的动作。
“我还会酿酒呢,樱花酒。”绘向太子卖弄着。
“那么,本太子要是有幸一尝,真是最完美的了。”
“改天带来。”绘眨眨眼说。
……
“终于可以走了。”绘踏出王宫,这一天好生难受。
“为什么要作画,出风头。”樱泽问。
“谁让大家都看不起我,说我堂堂殿主的弟弟,剑法都不会。”绘脸朝一边,开始傲娇。
“我是为了你好。”樱泽也只有这样说了,他知道他不让绘学习神法,绘很在意。
抬头看天上的月,正好是下弦月。
樱泽庆幸绘没有生事,本来就不愿意他来的。怕他仇恨上脑,做出什么事来,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是绘现在却心平气和的和仇人站在一起,给仇人添上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