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润玉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那条红线,若有所思。

邝露走过来,低身行礼,看着他的模样,说道:

陛下,方才得到消息,火神殿下已经接下御魔杵,任魔尊之位。

三日后,举行即位大典。
那正好,我与音儿三日后,就要成婚了。

吩咐下去,邀众位仙家,三日后,来参加本座的婚礼。


陛下,水神仙上她,答应了吗?

您如此做决定,就不怕她知道了,不愿意吗?
既然我敢昭告六界,那定是有把握。

天后那边,如何?


还算安稳。
走,去看看她。


是,陛下。
润玉起身,和邝露一同离去,向宫外走去。
紫宸殿中,你与玲珑自门外走出来,看着他(她)们二人离去的方向。
玲珑看着你,说道:

小姐,邝露仙子说的,是真的吗?

火神殿下,真的做了露魔尊,那以前的魔尊呢?
邝露一定不会骗他,我想这是真的。


那,小姐,您真的不去看看他吗?

等您嫁给陛下后,恐怕,就再也不能见到火神殿下了。
玲珑,你帮我在宫里守着。

如果他回来问起,你就说我去凡间走走。


好,那小姐快去。
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小姐放心。
你走下台阶,向宫外走去,消失与璇玑宫外。
然而,此时,紫芳云宫外。
润玉与邝露走到殿外,殿外看守的将士作揖,打开殿门。
邝露随着润玉走进去,殿门随即关上。
他们二人走入大殿,润玉看着昔日的天后,一袭白衣,满身狼狈。
邝露候在殿门处,润玉向她走去,天后起身,冷冷地看着润玉,殿内突然起风,白纱随风舞动,他看着润玉说道:

怎么是你,不是旭凤?
看来,是本座,让天后娘娘失望了。


大胆,你居然敢自称本座。

旭凤呢,让他来见我。
恐怕,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还不知道吧,旭凤已经死了,还有父帝也随他一起入了混沌。


不,不可能。

你居然敢杀父兄,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跟你拼了。
她听罢润玉的话,有些怒了,便朝润玉攻去,一道白光向润玉飞去。
润玉挥袖将光打掉,随后向前伸手,将她打翻在地。
一时间,殿里风云四起,风吹着润玉的一袭长袖白衣。
邝露带着两位身穿铠甲的人走进来,喊着:

陛下,您没事吧?
润玉罢手,表示自己没事。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润玉,说道:

陛下。。。,他们叫你陛下。

你居然成了天帝。
润玉挥袖让邝露等人退下,他看着天后,说道:
是啊,当初那个被你残害的人,已经成了天帝。

那个口口声声是天界败类的润玉,如今已是六界之尊。

不知道,天后娘娘可高兴?


天帝之位本该是旭凤的,是你抢了他的天帝之位。

是你,你会遭天谴的。
天遣?

你说是我抢了他的天帝之位,那么,你欠我的,又何止一个天帝之位。

润玉走到她身前不远处,蹲下,双目冷冷地瞪着他,说道:
当日的雷电之刑,杀母之仇,这是你欠我的。

还有先花神,哪一个不是你犯下的罪孽。


那是他们该死,谁让他们勾引我的夫君,还生下了你这个孽种。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带你上天界,不该让你留在旭凤身边。

如今,没了旭凤,天帝也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还不如死了,去陪他们。
好啊,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润玉起身,拽着她,走入后殿,悬崖之上。
想死,就从这儿跳下去。

当年先花神,就是被你从这儿推了下去,芳魂不在。

这悬崖下,高深莫测,本座可不敢保证,你跳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天后看着底下被一层层的云雾,哭着,喊着旭凤的名字。
润玉放开她,眼中忍着泪水,说道:
做人,不能太自私。

神仙也是一样,你当年害露那么多条人命,你心可安?

午夜梦回时,你可会梦见洞庭河畔,遍地的尸首。

你可知,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他们的孩子,亲人,流离失所,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你又可知,我与音儿从小没有母亲,是如何艰难长大的。

天后瘫软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全然没了自己做天后时的高傲。
若要跳,本座不拦你。

你若死了,才解我心头之恨。

润玉甩袖离去,只听不远处殿门吱呀一声的关上,若大的紫芳云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听见她悲伤的哭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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