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自殿内走出来,秦潼行礼跟上他,二人向前院走去。
秦潼在身后边走边说:

王上,您对公主可以,可是娶她这件事,还是请王上好生思虑一番。
为何?本王不能娶音儿?


那倒不是,只是,您娶公主,大臣们肯定会拿那您跟郡主的婚约来说事。

而且,南平王那边,不好交代啊。
旭凤停止脚步,温柔转身看着秦潼,说道:
本王是君,他是臣,本王想娶谁,喜欢谁,难道还要跟他汇报不成。


可南平王势力庞大,您若是惹他不快,恐怕他会联合众大臣弹劾您,逼的您走投无路的。
他势力是庞大,可你别忘了,本王才是这淮梧的君主,我看谁敢反驳我。

旭凤说罢,抬手转着大拇指的金色龙纹戒指,看着院中风景。

南翊两国联姻,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王上娶了南朝公主,也能为自己加得南朝皇帝与太子殿下的助力,大臣们应该不会太反对。

如今最大的困难,就是如何安抚南平王与郡主。
秦潼话刚说完,远处一女衣质问的声音传来,二人侧身看向前面。
要安抚我什么啊?

穗禾话一出口,便屏退身后人,向前走来。
秦潼作揖行礼道:

郡主。
表哥,我找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儿啊。

穗禾搂住旭凤的胳膊,笑着说道
旭凤低头看着穗禾的双手搂着自己的胳膊,尴尬的拨开,双手交握放在腰前,侧身看着她,说道:

找我何事?
我与表哥定下婚约十八载,如今你我二人都已长大成人,是不是该昭告天下,让我名正言顺的嫁给你了?


穗禾,你我二人的婚约是当年先帝定下的,并不做数。

明日朝上,本王会亲自取消这门婚事,今后你可以另许他人。

本王也会与南朝公主联姻,封她为王后。
为什么,我不要。

你我二人的婚约是当年先王金口玉言定下的,怎么能不做数。

你要娶那南朝公主可以,封个妃子便可,为什么坚持要封她为王后。


难道,在表哥心里,穗禾十八年的陪伴,还不如一个败国公主的救命之恩吗?
旭凤听到穗禾说锦音是败国公主,脸上带着些许怒意,斥责道:

越说越离谱,你我的二人的事情跟锦音有什么关系。

南翊两国交战,胜负未分,南朝皇帝便提出以皇室之女送往我翊王国和亲,以示两国友好。

本来是促进两国友好的事情,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如此荒谬的言论。
我,表哥,对不起。

是穗禾一时冲动,才会口不遮拦,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罢了,今后此事不必再提,本王心意已决。

明日朝上,本王会昭告天下,也会给你们南平王府补偿。

我还有事,先走了。
旭凤说罢,径直带着秦潼离去。
留下穗禾一个人站在原地,流下泪。
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才是要嫁给表哥的人,这淮梧的王后是我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