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看了看她的表情,忍不住软了语气:
“别担心,我随你回家,你救他之事我替你压下来。”
江心月眼里有些波动,她敛了敛神色,轻声说道:“顾大哥,我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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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月教
教主之座设在层层阶梯之上,下方一众教徒中不时有贪婪的目光扫过。
阶梯的最下层沾了大片血渍,昭示着不久前的杀伐。
教徒分成两派,左右护法一派,四大堂主一派,两派中间像是被人劈开了一个沟壑,两派教徒均不敢靠近。
西堂主率先开了口:“教主生死未明,我等自是悲痛,但教中不可一日无主,赵某虽不才,愿暂代教主。”
其他三位堂主随即附和,左护法骂道:“赵秃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的上教主之位,教主还没找到,你就巴巴的说这些话,到底安的什么心。”
右护法冷笑一声“左护法说的虽不好听,但谁又说不是哪!”
西堂主脸色涨成猪肝色,反驳道:“赵某一心为斩月教着想,此心日月为证,天地可……”话未说完,一把剑斜刺过来,把西堂主的脑袋刺了个穿。
众人一惊,一个凉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倒是‘安分’的紧呐!”后一句话咬的各外重,众人都变了脸色。
钟离穿过中间自成的小道,一步步踏上台阶,绣着云纹的黑袍随风猎猎作响,玉带束起的墨发曳在腰间,姿态说不出的随意。他忽的转了下身,俯看着一众教徒,剑眉斜挑让阴柔的丹凤眼变的无比冷咧,随即露出一个顽劣的笑。
这夜,猩红的血染了斩月教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