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北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裹着米白色的羽绒服,站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门口哈气。玻璃门上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踩着积雪走来,她才像只雀跃的小鸟扑了过去。“等很久了吗?”

声音带着雪后的清冽,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他替她拂去发梢的碎雪,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轻轻一颤。“没有,刚到。

晃了晃手里的热可可,“给你买的,少糖。”

接过纸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心底。他记得她总说自己不爱吃甜,却偏偏记得他的口味。就像去年冬天,他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给她时,她眼里的光,比舞台上的聚光灯还要亮。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给你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星星胸针,和她直播时戴在领口的那枚是一对。“上次彩排,你说我的西装太素了。”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现在……我们是一对了。” 他低头,亲手将胸针别在自己的大衣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以后,我的西装,都由你来搭配。”
路过街角的甜品店时,顾言曦的脚步顿住了。橱窗里摆着一排草莓蛋糕,和她低血糖那次,赵磊偷偷给她买的一模一样。“想吃吗?”他笑着问。
她用力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店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赵磊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递到她嘴边。

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直播时,粉丝们刷屏的“在一起”,想起队友们温柔的眼神,想起赵磊在万千星光下说“好,我们一起走”。

“赵磊,”她含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

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她:“会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店内的热可可冒着热气。顾言曦靠在赵磊的肩膀上,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忽然觉得,原来最浪漫的事,不是直播里万众瞩目的告白,而是初雪天里,和喜欢的人一起吃一块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