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所调查到的资讯,伯妬跟伯奴来到距离城市约5公里远的一个小乡村,俩人选择阳光比较不强烈的时间,披着可以遮蔽一大半的身子跟脸的披风出发。
站在村庄外,抬头看着上头已经风化的有些严重的牌匾,看得出来这村庄已经存在很久了。
才一踏进村子,村民一个个的往同一个方向去,他们跟着村人走,心想这样便可以找到她们要找的人,这个村子的负责人—村长。
走到村子最后面的一栋旧屋,一个有着长长白胡子的老人,蹒跚的从屋子走了出来。
村长请问…妳们来我们村子有什么事情吗?
伯奴我们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
礼貌地问着。
伯妬先看一下四周。
伯妬这边是否来过一位叫福安伍德的博士?
听到名字,现场的人开始纷纷讨论起来,一些人摇头表示没听过;一些人努力地思考着自己是否有听过,而一旁的村长看着村人的样子,却有些不知所措。
所有人的情绪,伯妬跟伯奴都看在眼里。
村长姑娘说的这个名字我们…我们…
紧张的不敢和她们对视。
伯奴我们是有调查过,所以才会来这里询问。
看着村人停了一会...
伯奴只是询问,没有其他意思。
伯妬有些不悦的吼出!
伯妬看你的态度,别跟我说你不认识阿。
她们俩人对这样的村庄本就没好感,也可以说是痛恨,但是伯奴比较理性些,所以口气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现在她们是来询问的。
但是伯妬就不是这么理性的了,就算知道今天必须要有礼,可是只要一看到他们这些村人,心里面的恨就迫使她无法和颜悦色的对待他们。
被伯妬这么一吼,大伙都安静下来。
村长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询问,毕竟当初福安伍德博士就已经告知他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虽然村里的人不晓得,而福安伍德博士当初也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眼前的这俩人所散发出来的感觉,清楚的说明着她们绝对不是普通人。
村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村长两位姑娘跟我来吧。
将她们俩领进屋内后,村长依照之前福安伍德交代的,先将所有会透进光线的窗户跟门给关起。
看他的行为,伯奴皱了一下眉头。
伯奴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村长不,我不知道,博士只告诉我别让村人知道,邀请找他的人进屋内,然后将窗户跟门关起来再谈话。
伯妬那他有将什么东西交给你吗?像是戒指…
村长没有。
村长的回答,她们知道没有找错地方,而博士早就预想到自己一定会被找到,但是却让她们心里又出现一个疑问,既然知道她们会找到他,为什么不将戒指就放在此地,这一样来,也不用继续被追赶不是吗?
伯奴我有些疑问,你为什么这样帮他,难道不怕我们来就会杀了你吗?
村长也是会怕,毕竟我也是个人。
喝了一口茶。
伯奴但是要不是有博士出钱替我治病,帮村人度过难关,我们这村跟我这条命早就不在了。
他们这个村落,一直都是以供应大城市香水所用的花草维生,虽然不富裕但是也算安定,但是因为政府税收提高,村民的压力更大了,导致淡季时期大伙都过得难受。
那年村子引发了一连串的传染病,重病不起的不少,钱财根本无法负担这么多村人请医生的开销,要不是福安伍德博士刚好来到村子,给他们一大袋的金币让他们治病,不然这个村早在几个月前就消失了。
伯妬那福安伍德去哪了你知道吗?
心急的问。
村长博士只待了几天就离开了,不过…
村长思考了一下。
村长我好像听他说过,他有一位亲人住在大城市里,为了不脱累,所以他没有停留在那里。
伯妬你知道他说的亲戚是谁吗?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村长我只知道住在前面的城市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伯妬伯奴,前面的城市…不就是我们现在待的吗!
伯奴我们了解了。
起身戴上斗篷帽子。
伯奴多谢你的配合。
虽然只有说是在城市之中,没有更确切的位置跟人名,但是起码有了线索,只要挨个去找到同姓的,总会问出哪一个士博士的亲戚,只要找到人,那么允斯的戒指就可以问出下落来。
既然收到这样的消息,伯妬跟伯奴便赶回了城市,先将这件事情告知允斯,再看要用什么方法找到福安伍德的亲戚。
那日送诺雅回家的路上,她邀请了允斯参加今天商店街的活动,这个时间并不在家,俩人便直接骑马到商店街附近,栓好马匹之后,为了不让人怀疑或是招惹地方警员,俩人将身上那偌大的斗篷脱了下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之后才往商店街走去。
走进商店街,这人潮真的是比平日多出了整整一倍之多,路上都是商店在做特价跟活动组合。
伯妬跟伯奴怎么说也是女孩子,看见这样的活动,心里面还是有些购物欲。
但是这样的欲望就造成了可怕的后果,在她们走到诺雅店的时候,双手已经抱满了许多沿路买的商品。
伯绅感应到伯妬跟伯奴,便往商店街入口处走去,看见她们走来,伯绅表情微微的惊讶了一下。
伯绅这些东西!妳们怎么…
伯奴一些主人需要的,跟生活需要的,跟…
伯奴平静的说着。
伯绅好了…
伯绅扶着自己的额头,要是继续听伯奴说下去,不知道要说到何时,只能赶紧阻止她。
伯妬主人呢?
好奇的问。
伯绅在…诺雅小姐店...
一脸无奈。
伯妬跟伯奴俩人互看了一眼之后,同时拉长了脖子往店那边看。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俩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呆了几秒赶紧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