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斯才刚从床上坐醒来,伯奴正好拿着早晨的饮品走了进来,才伸出手接过伯奴手中的饮品,伯妬就匆匆的进房,允斯都还来不及开口问她怎么了,一封信就先塞到他面前。
撇了一眼伯妬手中的东西。
允斯拿着什么东西这样急匆匆的?
伯妬这是长老们寄来的信。
这句话让允斯的动作瞬间停下来,眉头抽动一下。
允斯那些老头寄信给我?
伯妬是的,只是我觉得很奇怪…
允斯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伯妬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解的看着允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饮品。
允斯很奇怪为什么会知道我醒了,对吧。
伯妬是的。
看着伯妬手中的信,一口喝掉手中的饮品,将杯子交给伯奴后拿过那封信。
伯奴按道理说,这是不可能的。
淡淡的说着。
这封所谓长老的信,内容其实是恭贺允斯苏醒的这档事,但是实质是希望他可以出席这次的聚会。
虽然看起来这封信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只是一封邀请函,但是自从他醒来之后,待在古堡的时间只有三天,随后就去找进来古堡的其中一位,然后就一直追踪博士的下落到现在。
而这段追踪过程中,根本从未跟族里任何一个有过接触,允斯也没有让谁去通报自己的消息出去,然而,他苏醒的消息居然就这样传到了长老那边,还在这个时候收到这样的一封邀请函,就算是三岁孩子也看得出端倪。
伯绅看样子您一直都被监视着,而且很可能是从沉睡时就一直持续着。
伯绅这时手拿着要给允斯换的衣服走了进来,准确地将允斯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
掀开棉被下了床,站在镜子前面让伯绅帮他换着衣服。
伯奴那主人打算怎么办呢?
缓缓的问着。
翻了翻手中的信看了看,随手便丢在一旁。
允斯看我的心情如何再说吧。
伯妬可是长老们…
有些担心。
允斯要是我不去又怎么着,看他们辛苦才叫他们一声长老,否则…
轻笑。
允斯充其量也不过是子孙罢了。
拉了拉袖口,表情却是非常不削。
伯妬跟伯奴心里充满不解的互相看了一眼。
看她们俩人都一脸不解,伯绅帮允斯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之后,一边整理一边解除她们的疑惑。
伯绅你们知道主人是血族的始祖对吧。
伯妬知道。
伯奴知道。
俩人同时回答。
伯绅但是你们知道始祖其实是自然产生下的,并不是分化或是演变,而长老他们是始祖的血液分化出来的,这样你们懂了吧。
伯奴那为什么是长老呢?
再次提问。
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允斯,无奈的摇摇头...
伯绅要不是我们的始祖大人们都嫌麻烦,只想逍遥的过日子,所以才会需要有谁管理血族。
允斯啧!谁想管那些事情,太琐碎了,想了头都疼。
撇了撇嘴。
大伙都低着头偷笑着。
他们从允斯封印前就跟着他了,看过他令人畏惧的一面,也看过他崩溃失落的一面,平日总是王者风范,刚刚他那样的反应还是第一次见,就像孩子似的。
不过这样的表情跟行为只维持不到几秒。
允斯对了!那个博士找到了吗?
拉了拉领子。
伯妬城镇跟周围的村庄我们去找过了,但是也跟之前一样早就离开了。
允斯这人还真会跑。
不屑的扬了一下嘴角。
从古堡到这个城市,一路上他们都按着气味追踪,要不是因为大雨冲刷掉部分味道,怎么可能让小小的人类逃的无影无踪。
如今追到了这个城市,那博士待过的地方伯妬跟伯奴都去找过了,虽然还是有那博士残留下来的气味,可是已经很淡很淡,依照那气味的浓度来推断,早就已经离开有一个月之久。
允斯继续找,如果气味离开,我们就到下个地方去,那枚戒指一定要找回来。
伯妬是的主人。
伯奴是的主人。
伯妬跟伯奴单膝下跪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允斯伯绅给我好好注意,找出那个监视者。
伯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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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外头的阳光,已经过了中午的艳阳,虽然他不会因为阳光受伤或是烧成灰,但是被这样灼热的阳光直接照射,也会让他感觉不舒服。
太阳已经开始准备落山,所以允斯决定到处去转转,除了想看看有没有自己的子孙在这个城市,另一方面或许可以幸运的引出监视他的脏东西。
马车移动到了城市,却让允斯想起诺雅的店,那天在里头看见许多有趣的东西,想着反正无聊,不如就去那逛逛,或许可找到喜欢的顺便带回宅装饰。
既然决定了,允斯便交代伯绅让马车往商店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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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雅你们来几次都一样,我不会给就是不会给。
大喊着。
粗布衣流氓妳这小妮子真的是很倔呀。
穿着深褐色粗布衣流氓,一边说着话一边拨弄着诺雅的头发。
被触碰到的一瞬间,诺雅感到无比厌恶,不好气的拨开对方手。
年轻流氓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妳就跟大家一样不就好了,我们也省得麻烦。
年轻流氓用手背拍了拍诺雅的脸,很显然不太高兴。
从小到大都在这里长大的诺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他们这种人存在,每天无所事事只会伸手跟商店街里的商家收取保护费,讲好听的说是要保护大家,实质上根本就是变相勒索。
以前是一个月只来一次,大家也就不想要引来麻烦,所以也就随他们,谁知道收款时间一改再改,先改成半个月来一次,过没两个星期就变成一个星期一次,如今越发过分三天两头就来,商店街的大家都已经叫苦连天了,就算生意再好,也经不起他们这样的索取。
流氓老大找死啊妳!
貌似他们的老大对着诺雅吼着。
附近的店家本来都还躲在一旁偷看,这一吼,所有店家赶紧将店门关起来,躲进自己的店里不敢出来。
流氓老大妳还真的都不怕就对了!
她也不过是个矮个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说会不怕,可是每次都这样被勒索,像这样的淡季都稍微要省着了,国家的课税又那么高,怎么可能还有多馀的金钱给他们。
而在诺雅的内心里,就算今天有钱,也不想要给这样的人,她宁愿将钱给那些无力生活,真正需要的人,也不会给眼前的这三个人。
但是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她的双手跟双脚已经有些害怕的颤抖着。
粗布衣流氓老大不要跟她废话。
大手一挥。
诺雅你们要做什么?
诺雅听到这句话,恐惧让她的脚自主的往后踩,下意识地告诉自己要赶紧逃,可是反应依然没有对方来的快,才刚踩一步,双臂就被年轻流氓又抓了回来。
年轻的流氓抓着她的双臂。
年轻流氓我们要告诉妳,反抗我们的下场!
流氓老大先收拾妳,然后我们再来收取妳的店,哈哈哈。
流氓老大你留在这。
老大交代粗布流氓留在诺雅的店门口,手指一勾要年轻流氓跟着自己。
话一交代完,年轻的流氓拖着诺雅跟着老大走。
诺雅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
不断着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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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了商店街的街口,拨开马车的窗帘一看,却发现商店街异常的冷清。
允斯疑惑地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看今天的天气挺好的,也不像昨天那样下着大雨,怎么一个好好的商店街却像窄巷弄一样没什么人。
坐在马车内往商店街口往内看,看见远方有几个小小的身影左左右右的,允斯稍微使用了能力更仔细的看过去,发现那几个小小的身影中有着熟悉身影,是诺雅跟几个男子在那盘旋,感觉有些不对劲。
推开马车的门,允斯一步步的往诺雅的店方向走去,伯绅也停好马车跟在他的后面。
才走到一半就看见那几个男子正将诺雅拖进商店街外的小巷子去。
允斯看这情景,心里非常明白那几个男子绝对不是干什么好事。
允斯伯绅,处理掉店门口的。
伯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