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言两语早就被我碾作灰尘摒弃在几年前无眠的夜晚。言行举止都被冠上虚伪惺惺作态的帽子，甚至眼神里的情意缱绻爱意绵延全然不作数。

偶尔听到他的消息也只是在那几个不闲事大的损友那，有的说他在国外过得滋润卖卖画赚了不少钱，有的说他又找了好几任女朋友每星期都去泡吧，还有的说他干着正经工作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浪子回头也好，飘荡孤寂也罢。

原以为漫长到与山水比拟的情分早就不在了。

—

在我还年轻时，有着大把的时间谈情说爱。会和那些混小子在游乐场追求刺激，在电影院里接吻，喝奶茶时共用一根吸管，去迪斯尼看烟花。做一切我认为浪漫的事——

懒散任性一辈子，到老到死。

可没想到，玩脱了。

原来混小子不都是混小子，还有像边伯贤一样正经谈恋爱讲感情的人。在过山车的时候会问我怕不怕，在接吻时会照顾到我的情绪，用同一根吸管时他会让我先喝，看烟花的时候也会把我抱起来问我看不看得到。

可往往也是这样的人，离开的时候最薄情。

程祈安"画得好好哦。"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学校举办的美术展，那时候他看上去乖乖的。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头发之中那撮黑毛显得格格不入。眼神中却透露出与外表相差甚远的傲然与淡泊。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直接无视我的夸奖。

只是回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边伯贤"想和我谈恋爱吗？"

我敛下眼眸和他对上，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一样。他的眼眸深情得让我错以为我和他是旧情人，这辈子有还不完的情债和逃不出去的情网。

本着玩玩也没事的心态就爽快的答应，况且再怎么算也不会是我吃亏。

—

不知道是恋爱的第几天还是第几十天，我们一起去了海边，傍晚有海风日落。霓虹调制的鸡尾酒和拥挤的哄闹的人群，我闻着咸腥的海风似醉非醉在冗长的夜里。

如果可以这样一夜到天明也是不错的诶。

也是迷迷糊糊地在海风中醒来，扭头就看见他醉醺醺的脸。当时就想着原来我的大画家也是个小酒鬼，偷偷趁我不注意会喝酒。

我闭着眼灌了一口威士忌吻上他的唇，在夜色里，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他的模样。海浪是最好的消音器，滚烫的威士忌连同炙热的吻一起下肚。

迷乱之中他好像吻上了我的耳垂，情难自禁地诉说着我们至死不渝的爱意。

他还说——

"祈安，你是我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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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对他的爱形容成冷淡的浪漫，不顾一切又纠结，稍加克制的疯狂——

就好像在巴黎爱上了斗牛士，在埃菲尔铁塔下诉说世俗又在基督面前袒露真情。没人阻止我们相爱，艺术家的多愁善感和情绪泛滥酿就了苦涩又醇香的滋味。

任何的矛盾都是为了艺术更好的诠释，平淡的日子都在放屁。

#艺术家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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